云子风又干咳了两声说:“呃……就是这样的,早知今天,以前老墨还在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们给铲平了。”
随心问:“这门派是干嘛的,和我家主人又有什么恩怨?是被甩了,还是被举报过偷窥女澡堂子?”
云子风听完差点没笑出声来,赶紧摆手说:“不是不是,这门派就是剑界万千宗门中最普通的一个,主要是由各路山贼聚集而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剑山派,算是剑界山贼的总舵,掌门落山雕,就是总瓢把子。”
“这伙人上到杀人越货,下到偷鸡摸狗无恶不作,有一次大半夜的,他们去一个仇家门派刺探情报,有个小喽啰看见人家鸡养的好,就像偷来吃,不想刚好碰上老墨,让老墨好一顿胖揍,由此他们寻仇的计划破产,剑山派和老墨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随心道:“主人是在人家门派里边做客?”
云子风迟疑了一下说:“那个吧……也不是,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随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随后云子风又说:“那门派掌门非常感谢老墨,还杀鸡款待,俩人还用鸡血盟誓结为异性兄弟呢,算是老墨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随心眨巴眨巴眼睛,也不想再理会这稀碎的故事,她相信,随着对剑界的日益熟悉,她一定能够知道主人更多的“英雄事迹”。
她也很好奇,风云墨到底是拯救了一个什么门派,云子风告诉她是一个水匪总舵,和风云墨结拜的就是剑界的水匪总瓢把子,那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随心道:“原来是黑吃黑啊!”
云子风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剑山大阵可不好过。”
不用他说,随心也能看出来,这剑山大阵规模宏大,声势滔天,剑气循环延绵不绝,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想要像前三关那样容易过去恐怕不容易。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剑阵看着没人主持,因为只看见了山岳一般高大的巨剑,没看见一个剑主。
随心打开灵识探查,也没发现有谁在控制剑阵。
云子风也看着周围,满脸疑惑,他说:“奇怪了,这剑山大阵需要八八六十四人一起操控,现在只见阵法不见人是怎么回事?”
随心点了点头,她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上套。
这附近虽然没有人控制剑阵,但却有数股强大的剑气在这周边,随时都可能对她们二人进行围猎。
云子风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随心却是无所谓地说:“这句话我实在听过太多了,难道我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说罢,她也没搭理云子风,直接飞向剑山大阵,这可把云子风吓坏了,大喊:“我的姑奶奶啊,这剑阵可是能困住剑圣修为的强者啊!”
说完他就跟了上去,但稍一动剑气他就觉得内脏翻江倒海,之前和随心硬碰硬地那一下,他也受了伤,只不过他舍不得用虚实剑为自己疗伤罢了。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内息状态,不想在随心面前丢人,但他袍袖之中的虚实剑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似是看了看他,然后又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