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道:“那这婚不结了不就行了!”
梁钟舒道:“那不行,我必须要和她结婚,不结婚我宁可去死。”
云子风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把你给迷的神魂颠倒,这听着不像真的。”
梁钟舒喊道:“夫人,出来见我朋友啦!”
云子风和随心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走了出来,大脸盘子比十五的月亮还大,还有很多麻子和痦子,抛开事实不谈,怎么也不像是需要卖城付彩礼的女人。
云子风道:“你这是和她已经成婚了,那还要啥彩礼?”
梁钟舒说:“私奔过来的,总还是少了名分,还是要明媒正娶,才不会委屈了她。”
随心道:“这……呃……你可确实是够痴情的。”
那女人转了一圈就又回去了,搞的云子风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觉得这件事不正常,一定有什么别的问题在里边。
吃完了晚饭,二人各自入房安歇,随心心大,倒头便睡,云子风却是不放心,趁着夜色,便出来探查。
他本就穿了一身黑衣,当夜无月,院中无人,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都让他满腹狐疑。
他赶到梁钟舒的房门外,捅开窗户纸就往里看,却发现梁钟舒目光呆滞,脸色蜡黄,全无白天时见过的风采。
那胖女人也变了样子,要不是衣服样式没变,没有人会认为里边这女人和白天见过的那个丑八怪是一个人。
梁钟舒坐在床沿上没精打采地说:“夫人,我们快安歇了吧,为夫受不了呢。”
但那女人还在镜前卸妆,不经意间还会往云子风这里瞟一眼,似乎是已经发现了有人在偷窥。
那女人说:“郎君,在等一等嘛,不要急,今天你这几个朋友,都是什么人啊?”
梁钟舒道:“老云啊,我的老朋友了,早年间走南闯北,说起来这大名剑府,应该有一半是他的,可是他不好功名利禄,打下这片基业以后也就走了,至于钱不钱的,都是我俩的玩笑话。只是他身边那个女子……”
那女人说:“那个女人可美得紧啊,我看你也多看了几眼。”
梁钟舒道:“这话说远了,萍水相逢,还看不清底细,不由得上下打量几眼。”
那女人说:“我要她死!”
温柔酥软的话语戛然而止,突然出来这么一句阴冷狠毒的话,也让云子风吓了一跳。
梁钟舒道:“看那女人和老云关系非同一般,要是死在我这里……”
那女人脱掉外纱,委身在梁钟舒的怀里,又用手在梁钟舒的眼前晃了一圈,还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用那极尽妖娆酥软的语调说:“郎君,那你是要我呢,还是要那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