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年还在吃,一边吃还一边说:“墨墨交给你了啊,打完再给你加鸡腿。”
风云墨虽然感觉很诡异,但他却吃掉了刚才沐君年递过来的鸡腿,他也又累又饿。
这鸡腿一下肚,竟然有了异样的感觉,原来这鸡腿并非凡品。
他感觉自己的腿变得特别有劲,沐君年道:“这些都是大补之物啊,吃啥补啥啊!”
风云墨也不管那许多,只是盯住了眼前这个司行方。
司行方也不轻举妄动,只是将关刀横着胸前,摆了个造型,气势端的是浩然冲天。
智多星吴用又发话了:“义士,此人非同小可,可要小心,之前征战之时,曾三十回合斩杀我方一员大将天退星插翅虎雷横,据说此人号称三十回合无敌手,寻常人挺不过他三十回合,这或许是一种诅咒,别被他战士的外貌给骗了。”
风云墨道:“多谢提醒。”
他又对司行方道:“你们这波人真够怪的,刚才那女人死一次脱一次衣服,你这还得打三十回合,这却是什么道理?”
司行方道:“从未有人从我手下走过三十回合,相信你也是一样。”
风云墨将剑悬在自己身侧,冷笑着说:“为什么你们这些鸟人这么喜欢放狠话呢?难道不知道话说得越狠,最后死的就越惨么?”
司行方道:“那说的不就是你么!”
风云墨一愣道:“你大约是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大爷我可是主角诶!”
司行方眉头紧皱,青筋暴徒,一身红色杀气化作一头熊的形态冲了过来,风云墨一个闪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风云墨道:“这不会就是第一回合吧?”
司行方不说话,而是挥舞着大关刀自己在那舞了起来,那刀法着实精妙,虎虎生风。
一套刀法耍完,他还说:“贼子!就问你怕不怕!”
这话给风云墨整笑了,这是个什么破话,他摇摇头说:“不怕。”
司行方微笑了一下说:“那再看看我这套刀法。”
说完,他又耍了起来,耍完又问:“我就问你,怕还是不怕!”
风云墨就觉得莫名其妙道:“不怕!”
沐君年道:“墨墨,你啥时候喜欢看上这耍把式了?”
然后沐君年在兜里一掏,丢了几个钢镚在地上说:“那耍刀汉子,这是本姑娘给你的赏钱,耍的不错,再接再厉。”
司行方脸上顿时难看起来,他说:“这是公平擂台,你别跟着掺和!”
沐君年笑了说:“呵呵,我又没打你,我扔钱还不行了?犯了哪条规矩?你说啊,你说啊!”
司行方的脸色愈加难看,风云墨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门路,但又说不好。
司行方长喝一声:看我大刀断石分金!
说着,他将关刀高高举起,形成一道刀影直冲云霄,随后砍将下来,**起一阵灰尘。
司行方气喘吁吁地说:“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