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年道:“你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风云墨道:“那丫鬟,你说你是被人套了麻袋死的?”
丫鬟说:“是啊,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干嘛再问一遍?”
风云墨道:“这肯定不对啊,一开始推测杀你的是个男人,现在万一方又说是个少女,这两头对不上,也就是说,你撒谎!”
丫鬟道:“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撒谎,我可是彻头彻尾的鬼魂,不是你们要找的凶手!”
风云墨看着她虚幻的身体,甚至比其他鬼更虚幻一些,的确不像在说什么假话。
万一方说:“应该不是她,她身上的味道我还是很熟悉的,这府上任何女人的味道我都很熟悉,那天那个女人的味道,我感觉熟悉又陌生,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风云墨让丫鬟下来,他要好好观察一下,他用手摸了摸丫鬟,果然是虚幻的,绝非活人。
他说:“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有两个凶手?”
沐君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很多侦探故事里,真凶不都有帮凶么?”
风云墨道:“我还是感觉哪里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丫鬟说:“我日常连拍蚊子都舍不得,怎么可能杀人呢?”
风云墨道:“哦?我为什么感觉你靠近我的时候,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别吸,对,就是这个样子。”
那丫鬟刚才说话的时候两眼眼泪汪汪楚楚可怜,但风云墨的活人血气让她垂涎三尺,口水不自觉流了出来而不自知。经过风云墨的提醒,她想把那本不存在的口水吸回去,但风云墨却不给她留面子。
沐君年道:“看来这丫鬟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风云墨道:“鬼做得久了,自然觉得吃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尤其是这些冤魂厉鬼。”
丫鬟退了下去,天黑了,鬼宅之中阴风阵阵,所有冒着白气的鬼魂看起来也更加可怕。
现在是一片寂静,因为这灭门惨案就没什么头绪,鬼魂们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概是准备将二人吃掉了,只有大少爷袁天还很镇定,他目光坚定地看着二人。
风云墨想,如果这宅院里有什么人能轻而易举杀死丫鬟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反而是这个大少爷最有可能,毕竟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可是他又没什么动机,而且本人也死了。
不过现在也没证据说杀死丫鬟的凶手和灭门凶手是一个人,也就是说,抛开动机不谈,大少爷完全是有条件干这件事的。
所以他又把目光看向大少爷袁天说:“大少爷,我想来想去,丫鬟应该是你杀的吧?”
袁天道:“诶?怎么又把嫌疑放在我身上了?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堂堂嫡长子大少爷,干嘛要杀一个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