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这时说了:“也不是不可能吧?这丫鬟你平时可喜欢得紧呢,可是她却和我要好,还和我成了好事,你打破醋坛子所以动了杀机。”
风云墨道:“还有这么回事?那这么说来,袁天你可就有合理的动机了!”
袁天道:“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我堂堂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丫鬟动真心?人尽可夫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挂在心上?”
丫鬟道:“大少爷!虽然我是下人,可是我和二少爷也是两情相悦,甚至二少奶奶知道也没有明面上的反对,你不能因为我对你没感觉,你就污蔑于我!”
袁天道:“什么?你还搞得自己有多专情?我看啊,要不是万一方已经没有那方面的功能了,你早就贴上去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你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别人不知道!”
这话搞得袁白也是尴尬无比,万一方却是说了句实话:“这丫头的确对我有点意思,可能是因为她缺少父爱吧……”
丫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风云墨对这些信息没什么兴趣,只是感觉这个宅院内部果然是关系混乱。
道士这时说话了:“大家别吵了,再吵下去这事就更乱了,家丑还不得外扬呢!”
丫鬟这时改变了憨憨的表情,眼中出现了一丝魅色,她说:“哟~道长,当年你那符水,不仅仅是治病的吧,我当时就感觉还有其他功效,只不过药性发作的时候,我可能没有意识。”
道士马上不说话了,躲在一边。
风云墨还看了看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不知那些人身上还葬着多少故事,只不过他感觉,这事必须了断了,要不然天一亮,那就是他和沐君年的灭顶之灾。
风云墨扫了一圈正在叽叽喳喳的吵架的众人,但有一人却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那就是袁老夫人。
风云墨想了一下所有前因后果,汇总了所有线索,这一切种种,他最后竟然确定一个人是凶手,那就是袁老夫人。
风云墨道:“袁老夫人,这个时候,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么?”
袁老夫人道:“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家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也的确是该死了。”
风云墨道:“也就是说,你承认了?”
袁老夫人道:“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如果这一次有人猜到我,那我就承认,因为我实在累了。”
这一段对话让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盯着老夫人。
万一方道:“不对啊,我这鼻子不可能错,永远不可能错!那不可能是一个老太太的味道,绝对是一个妙龄少女!”
风云墨道:“大概就是个妙龄少女,大概是那个丫鬟的身体,如果我所料不错,丫鬟应该找不到自己的尸体了。”
丫鬟这时说:“是的,我醒来之后,我的尸体不在井里,我一直以为是烂没了。”
风云墨道:“怎么可能?皮肉会腐烂,可是骨头不会那么容易烂掉,尸体没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人打捞走了。”
“而那个人,就是老夫人,她附身在你的身体上做下了这灭门惨案,这里边就她藏得最深,因为没人会怀疑到她,更不会有人会认为一个普通老太太身负夺舍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