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门童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你说。”
女门童眼珠一转,附耳和男门童说了些什么,男门童惊道:“你说什么玩意?”
风云墨知道事情已经来了,他拉住男门童说:“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男门童道:“花魁娘子,死了!”
沐君年道:“什么?!”
风云墨也是一惊,只不过久经沙场的他已经习惯了,其实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不是没有预兆的,他这时想起花魁看他的眼神,他在想那会不会是个求救的眼神呢?
他说:“带我们去看看。”
女门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二位贵客,我觉得你们还是别去了,你们受不了的,我知道的时候都差点晕过去。”
风云墨道:“没事,我们见惯了死人了,每走过一个地方没碰上死人,我甚至还有点不习惯。”
沐君年道:“那么好看一个姑娘,怎么就死了呢?刚才不还好好地?是被杀的还是疾病发作?”
女门童道:“被杀也没什么证据,但是,应该也没人会犯那样的急病吧。”
风云墨道:“行了行了,少废话,我们快去看看。”
沐君年道:“对对!我这位先生,对尸体也非常有兴趣,只要肯卖,一百万两买尸体也行!”
男女门童双双面露尴尬看着风云墨,一时默然无语。
台上的白连暮还在陶醉地弹琴,听着已经上了**,台下的宾客也都如痴如醉,如泣如诉。
但风云墨和沐君年再也没心思听琴,而是跟着两个门童的引导去看花魁娘子的尸体。
只是真的看到那个情况,二人还是比较惊诧的,也不能说是惊诧,简直就是惊恐了,花魁娘子的房间到处都是血肉,地上散落着内脏,点点白花花的脑浆点缀其中,华美的闺房变成人间修罗地狱。
沐君年道:“这……人呢?”
男门童看见这场面已经一边吐一边跑了,女门童也忍不住当场吐了,她给沐君年指了指里边,又伸出一个手指晃悠了几下,然后也吐着跑了。
沐君年道:“这什么意思?”
风云墨道:“她的意思是,这里边卖的东西卖你一百万两银子,那花魁娘子已经变成了这一屋子的碎肉、内脏和脑浆。”
沐君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不久之前还是那么个大活人,谁能一下子把人变成这样啊,谁信啊!”
风云墨道:“问题是,眼前的情况不允许我们……”
“就是他们!就是这对狗男女杀了我女儿!”
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传来,风云墨望过去,原来是个中老年老鸨,她带着一队官兵过来了,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
风云墨问:“她说的谁是凶手啊?”
沐君年道:“狗男女?谁是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