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道:“原因是多种多样的,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会对女人感兴趣,你们和花魁合谋分赃也不是不一定……”
风云墨道:“你这个糊涂虫,这都哪跟哪啊!这就是你胡编乱造的!”
他俩在这斗嘴,老鸨子在一边煽风点火,沐君年和其余的捕快对峙,形势相对制衡。
老鸨子道:“哎呀,官人,你倒是抓人啊!我女儿就死在里边,他们就在门口,捉贼见脏,这还需要什么考虑么?”
捕头冷冷地说:“老妈妈,现在的问题是从律法角度来说,并不能完全确定他们是凶手,最多是嫌疑人,未经审判定罪,那不符合我们的法治精神。”
老鸨子眨巴眨巴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捕头,嘴角还颤动着说:“我滴个亲娘啊,咱们这什么时候成了法治社会了?”
捕头尴尬地说:“一直……一直都是啊……”
沐君年偷笑了一下说:“看来是法治社会把我们给救了。”
风云墨道:“少废话,我们没杀人,和这事也一点关系都没有,清者自清,还请这位大哥不要为难我们,没有意义的。”
捕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的清白?”
风云墨道:“我们见到花魁娘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惨死成这个样子了,在这之前,晓风醉门口的那一对男女门童可以作证。”
老鸨子道:“门童?什么门童?我们晓风醉可是从来都没有门童的。”
风云墨道:“你这老虔婆胡说八道!”
捕头道:“是你们胡说八道!晓风醉是本地老字号酒楼,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门童,编造这样的谎言,你们就算不是杀人凶手,那也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在想,事情的经过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你死我活之际,那捕头竟然讲起了故事,说真的,还真挺惟妙惟肖的。
他说,风云墨、沐君年和花魁娘子三人一定是纵横江湖的大盗,他们的目标就是国库里新进的一百万两白银。
其中花魁娘子以绝色容貌先行混入帝都人流量最大的晓风醉打听消息,当得到确定消息之后,便通知两个同伙,也就是风云墨和沐君年一起窃盗。
他二人以某种绝妙的手段,从重重防守,机关暗器丛生的国库当中盗走一百万两白银,而后蛰伏了起来。
当他们以为风声过去之后,就来找花魁娘子分赃,但由于分赃不均,二人就将花魁娘子杀死,并毁尸灭迹!
这就是作案的全过程!
风云墨道:“不得不说,你这个大纲能写个不错的小说了,要不你改行去写小说吧,当啥捕头啊,这想象力白瞎了!”
捕头道:“哼!你还想蛊惑我去写小说,我当捕快之前就是写小说的,好悬没饿死!”
风云墨算是了然了,原来根上在这呢,他又说:“你刚才还说什么法治社会呢,现在就凭你自己编的一段故事就要把我们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