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沐君年道:“我沐君年在此对灯发誓,这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参与策划,也没参与具体操作,如违此誓,就让大雷把我劈死!”
轰隆!
沐君年刚发完誓,酒楼外面真的来了一道大雷,沐君年脸色发白说:“我就是说着玩玩的,不会来真的吧!”
白连暮道:“你错了,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今天本来就有一场暴雨,我们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了。”
风云墨道:“也就是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被一场雨?”
哗啦啦!
酒楼外边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线极密,能见度基本为零,风云墨道:“你这不是还会呼风唤雨吧?这也太神了。”
白连暮道:“这没什么,当地人都能看出来,所以那帮神秘杀手也是赶在这场大雨之前来杀人,免得被困在这里回不去。”
风云墨叹了口气,这破事简直没法解决了。
这会,刚才受伤的老鸨子和捕头捂着胸口也走出来了,老鸨子当场被这骨肉惨景当场昏过去了,捕头也是脸色惨白,口不能言。
风云墨道:“这下麻烦来了,我们怎么办吧。”
捕头这时走过来说:“你们杀了一个还嫌不够,竟然还杀了这么多人,你们简直不是人!”
白连暮道:“这些人要真是我们杀的,你觉得你和那老鸨子还能好好地活着?我的捕头大人,开动你聪明的老脑瓜儿琢磨琢磨。”
捕头道:“再怎么琢磨,我感觉也是你们干的,要不然怎么只有你们三个活着!”
风云墨道:“你这说的算个什么玩意,要是这么说,你也活着,那你是不是也是凶手?”
捕头道:“这……我是捕头,怎么可能是凶手?”
风云墨道:“捕头怎么就不可能是凶手?多少杀人凶手都是监守自盗,还有那个什么国库被盗一百万两银子,有没有可能是监守自盗啊,那地方外人进去怕是会死的很惨吧?”
捕头道:“反正你们的嫌疑肯定是有的,等雨停了,你们还是要跟我去衙门调查情况。”
沐君年道:“你可真够无聊的,干嘛抓着我们不放,我们一出来就发现这里人都死了,人死的时候我们都被你拖住了,所以不可能是我们啊。”
捕头不听,白连暮说:“不过问题来了,你们是谁啊?我没在这一带见过你们。”
沐君年道:“我们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本来没有什么事,这不摊上事了。”
白连暮道:“可是你们来了以后就发生了这个事,的确可疑。”
沐君年道:“花魁娘子死了,你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啊?”
白连暮从容的脸色凝固了,他颤颤巍巍地说:“你说什么?花魁死了?她之前不还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沐君年道:“你不知道?这些人的死法和花魁一样,她也死无全尸,死的满屋子都是啊!”
白连暮安静了片刻,随后歇斯底里地哭天抢地起来:“我的美人儿啊!”
“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啊!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