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腥臊,只有酱汁的浓香和猛火爆炒后独有的焦香。
牙齿轻轻一碰,那漂亮的麦穗花刀就“噗”地一下在舌尖绽开,口感脆嫩到了极致!
“我……我日!”大林夹了一块蒜香沙肝,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沙肝绵软细腻,入口即化,浓郁的蒜香混合着油脂的香气,在他口腔里轰然爆炸。
他活了二十年,吃的猪下水不计其数,却从未想过,这玩意儿能好吃到让人头皮发麻!
刀子更狠,直接一筷子伸进了那盆红油滚滚的水煮鱼。
鱼片薄如蝉翼,嫩得仿佛一碰就碎,外面裹着一层霸道的麻辣,内里却保留着鱼肉最原始的鲜甜。
那股又麻又辣又烫又鲜的复合口感,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味蕾上,让他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好吃!”
“太他妈好吃了!”
“敢哥,你这是神仙手艺啊!”
一时间,整个大堂只剩下筷子和碗盘碰撞的“叮当”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含混不清的赞叹和吸溜口水的声音。
这帮平时打架比吃饭还勤快的半大小子,此刻全成了饿死鬼投胎,一个个埋头苦干,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孟宪伟和刘大脑袋更是老奸巨猾,嘴上不说,手上动作比谁都快。
孟宪伟专攻水煮鱼,吃得满头大汗,嘴唇红肿,却根本停不下来。
而刘大脑袋,则对那盘辣炒心管情有独钟。
他一筷子夹起一截白色的管状物,放进嘴里。
“咯吱!”
清脆的响声,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口感……太奇妙了!脆!弹!爽!带着猛火爆炒的锅气和干辣椒的香辣,嚼起来韧劲十足,越嚼越香!
“嗯!这个好!这个好!”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点头,筷子使得飞快,专挑那白色的“宝贝”夹。
王敢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笑道:“刘大厨,知道吃的是什么吗?”
刘大脑袋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头也不抬:“废话!这不就是……嗯……上好的海蜇头嘛!处理得不错,没腥味!”
“噗——”
旁边正喝汽水的刀子,一口汽水全喷了出来。
张斌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海蜇头?哈哈哈哈……刘大厨,你家海蜇长猪身上啊?”
刘大脑袋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盘子里那被自己称为“猪骚管子”的东西,再看看王敢那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把筷子放下,可那该死的、脆弹爽口的玩意儿,就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根本舍不得松口。
【让你嘴硬。】
王敢心里轻笑一声,懒得再理他。他端起酒杯,站起身。
“来,兄弟们,走一个!”
“好!跟敢哥喝!”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
大林拍着桌子,满脸通红地吼道。
“敢哥!二十块一桌?你这是做慈善啊!就这手艺,五十块一桌都有人抢着要!”
“就是!”刀子打了个酒嗝,“以后谁他妈敢说敢哥的席不值这个价,我第一个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