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空都无法共享(1 / 2)

从须弥山回到景阳王府,云纤洛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膳房给赫连渊熬药。

“边月会熬药,你让他熬吧。”赫连渊见状,立马跟上。

云纤洛明白这基因抑制药温度必须控制在七十到七十五度之间,否则就没有效果。

她不敢假手他人。

“还是我来吧,这个天铃草处理不好就没有药效了。”云纤洛摇头。

赫连渊见她坚持,便在一旁坐下:“那我陪你。”

自须弥山回来这一路上,赫连渊就一直围着她转,现在熬药这么关键的时候,她不敢有丝毫怠慢,于是云纤洛头也不抬地说,“你也出去,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

“我就坐着不动。”

“不行,出去。”

“那我在门口等你。”

“也不行!”

一来二回还是拗不过云纤洛,赫连渊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他无奈回到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务。刚提笔没多久,边月匆匆走了进来。

“殿下,王府外围的守卫已经增加了,大殿下的眼线都清理干净了。”边月汇报道。

赫连渊点点头。

边月并没有退下,而是继续道, “吴达......打完板子第二天,人就没了。”

赫连渊手下的笔一顿,想起当日自己说过的话:“打五十大板,若挺得过去,便是老天让你活。若死了,也当是苍天决意收你性命。”

五十大板,像吴达这样年轻力壮的人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却死了。

看来老天觉得,吴达该死。

忠孝难两全,既然他选择了孝,便要承担背叛的后果。

赫连渊沉默片刻,开口:“知道了,你再去办件事儿。悄悄送些银子去吴家,不要让人知道是我的意思。”

“是。”边月应道。

此时膳房内,云纤洛一直守在炉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药壶,时不时还用银针纳米机器人查查温度,生怕火候有差。

过了许久,药终于熬好。

云纤洛端着药碗走向书房,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洒了一滴。

她抬手轻推开门,赫连渊立刻起身,小跑过来,赶忙接过药碗,笑着说:“辛苦你了。”

云纤洛则催促赫连渊赶紧喝药。

赫连渊乖乖地将药碗端到案前,舀起一勺尝了一口,药刚入口:“咳咳……这也太苦了吧!”

云纤洛知道这剂基因抑制药确实比寻常药剂苦,如果说寻常的中药的苦是十分,那这种人工合成的基因抑制剂就是一百分。

赫连渊抱怨归抱怨,又低头准备硬灌下去,云纤洛突然拦住了他:“等一下!”

说完就跑了出去。

没多久,云纤洛跑回来,手里捧着一包蜜饯,道:“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这些给你!”

赫连渊:“这是?”

“蜜饯。”云纤洛撕开包装,拿出一颗在手,走到他身旁,“来,你喝一口,我喂你一颗,怎么样。”

赫连渊配合地喝下一口药,果然又被苦得皱眉。

云纤洛赶紧把蜜饯送到他嘴边:“张嘴。”

赫连渊吃下那颗蜜饯,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怎么样?”云纤洛期待地看着他。

赫连渊一边嚼着蜜饯,一边摇头:“还是比不上你甜。”

“呃.....肉麻.....”云纤洛假意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坐到他身边。

云纤洛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张口,瞬间眉头紧皱,云纤洛立刻补上一颗蜜饯。

就这样,两人一口药一颗蜜饯,配合得十分默契。

接下来的几日,云纤洛每天都会早起熬药,熬药的间隙,赫连渊偶尔会靠在膳房门口满脸笑意地望着她,偶尔悄悄走进去,从背后揉揉她肩旁。

更让她恼火的是,赫连渊越来越得寸进尺。

有一次云纤洛忍不住尝了一颗蜜饯,结果刚入口,赫连渊便低头,直接将蜜饯从她嘴边抢走,让云纤洛又好气又好笑。

就这样的日子,赫连渊想要一辈子。

他爱云纤洛,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那份深深的情意,况且须弥山那一日,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那还等什么?他不想把云纤洛困在自己身边,却始终不给她一个名分。

赫连渊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想娶云纤洛为妻。

他知道京城南郊有一座名叫白鹤山的小山丘。那里阳光恰好,土壤最宜桂花生长。

既然梦中的她和现实的她都喜欢桂花。

那不如,把整座白鹤山都种满桂花?他要把京城周边能找到的精品桂花树都移植到白鹤山,在满山花香中向云纤洛求娶。

到时候云纤洛若看到这片景象,想必一定会喜欢。

当即,赫连渊翻身上马,亲自去选树看花,他又踏遍白鹤山,查看土壤,规划布局,又直奔城中最好的园林铺子。

就这样,不到一日,白鹤山已是一片繁忙,数百名花匠已经开始移植桂花树。

赫连渊时不时吩咐,每个细节都盯得极紧。

又过了一日。

云纤洛独自在膳房收拾熬药的锅具,她看着满案的食材,忽然停下手。

赫连渊给她烤过鱼,烤过狼腿,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吃食回报他?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