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赞成徐静姝的话:“什么叫景芝只有他来照顾?她都是当妈的人了,还照顾不了自己?何况净砚自身也不方便,就算要照顾人,他有妻子,还轮不到她。”
徐静姝瞥一眼桑甜,语气冷冷:“什么妻子?她连他大哥的后事都不参加,不就怀个孕有那么娇贵?景芝才是我们薄家的儿媳妇。”
桑甜暗忖林景芝晕倒本就和她无关,怎么还能牵扯进去?
她也不想老太太为她和徐静姝发生争吵,于是对薄净砚道:“你有空就送人去医院吧,我和奶奶外婆一起回家就行。”
薄净砚看着她:“你要我送?”
“不是我,是你母亲。”
徐静姝马上道:“你非要这样说?挑拨离间?”
桑甜明白了,她最好是哑巴,什么都不能说。
徐静姝见薄净砚还没动静,干脆直接推他去车边:“上车,你不是不知道景芝从小就怕打针吃药,你陪着她才行。”
桑甜无力吐槽,到底谁比较娇贵啊?
薄净砚最后看了眼桑甜,见她没任何表示,冷漠转头上车送林景芝去医院。
老太太看着桑甜,无奈的摇摇头:“你呀你,怎么能让净砚干这种事?”
桑甜真的冤,这不是他亲妈让他干的吗?
再说了,薄净砚怎么会听她的话?
回去后,桑甜听佣人说林景芝伤心过度,心脉都受损了,需要住院。
她第一个念头是,薄净砚是不是要留医院照顾她?
当晚,薄净砚还真没回来。
第二第三天他同样没回。
桑甜想到老太太那天话,莫非真是她,亲自推薄净砚和林景芝旧情复燃?
不对,要是他对林景芝没有私情,再怎么点火也复燃不了。
这天是桑甜孕检的日子,之前都是薄净砚陪她去,如今他还在医院照顾林景芝,要不要通知他?
桑甜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算了,好人做到底,成全他们,不打扰他了。
孕检而已,自己又不是不能搞定。
她叫了薄家司机,开车送她去医院。
徐静姝得知她要去医院,竟让佣人递给她一保温桶。
“这里面是炖汤,你顺便送去给景芝。”徐静姝道。
桑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好意思叫出口啊?
徐静姝见她不接,板起脸道:“怎么?就这么点事你都不愿意做?”
未等桑甜出声,她又道:“净砚在医院照顾景芝那么辛苦,你也得心疼心疼他,帮他分担一下吧?”
按理说,桑甜这会扭头走都没什么错,只是听徐静姝这样说,她突然想看看薄净砚究竟怎么照顾林景芝,有多辛苦?
她故意对徐静姝笑得乖巧:“是,我这就送补汤过去,净砚照顾大嫂确实辛苦了,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
她拿走佣人手里的保温桶,转身出门。
她那么听话,徐静姝反而不习惯了。
她吩咐佣人跟着桑甜去医院,她不放心。
到了医院,桑甜没有马上去孕检,而是先送补汤去给林景芝。
林景芝住在最豪华的私人病房。
桑甜拎着保温桶到病房门口,这一路都在想,薄净砚这些天一直在这里?
病房门是虚掩的,她要敲门时,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哭泣声。
“净砚,你大哥已经走了,你别恨他了好吗?”林景芝哽咽恳求。
薄净砚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