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黑鹰部首领见老母妻儿皆在敌手,长叹一声,率众归降。
至此,七个目标部族,已降其四。
剩下的烈马部、铁蹄部、岩蛇部,则没这么好说话了。
烈马部首领名叫乌力罕,性情暴烈,部众三千,可战之兵八百,是这片区域仅次于天狼部的大族。
铁蹄部则以锻铁闻名,部众两千,虽战力不强,但据险而守,寨墙坚固。
岩蛇部则躲藏在秃鹫山深处的岩洞群中,行踪诡秘,擅长山地游击。
这三部显然已通过气。
当陈观遣使招抚时,烈马部乌力罕直接砍了使者,将头颅送回。
铁蹄部闭寨不纳。
岩蛇部干脆连人影都找不到。
“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顽抗了。”陈观看着地图上三个刺眼的红叉,脸色平静。
“殿下,烈马部与铁蹄部相距不过五十里,互为犄角。岩蛇部在深山中,难以清剿。”郭谦分析道,“若强攻,耗时耗力,且可能给周骁可乘之机。”
“所以不能慢慢打。”陈观眼中闪过厉色,“传令:北府铁骑全部、苦寒卫全部、天狼狼骑八百、步兵一千五,三日后开拔。目标——烈马部。”
“殿下要亲征?”
“对。”陈观起身,“这一仗,我要打得又快又狠。要让所有还在观望的部族看清楚,反抗我,是什么下场。”
三日后,大军出堡。
烈马部的草场在碎石堡东北方一百二十里处,是一片水草丰美的河谷。
乌力罕显然已得知消息,将部众收缩至河谷深处的营地,并派人向铁蹄部求援。
第四日黄昏,陈观大军抵达河谷口。
乌力罕已率八百骑兵在谷外列阵,显然是想趁陈观军远来疲敝,打一个突袭。
“倒是有点勇气。”陈观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支阵容不整但气势汹汹的骑兵队。
“殿下,让我率狼骑先冲一阵!”巴图请战。
“不用。”陈观抬手,“北府铁骑,随我来。”
一百五十名钢铁骑士缓缓出列。
对面,乌力罕见敌军只出动百余人,而且似乎是重骑兵,心中冷笑。重骑兵在草原上机动不足,他有信心用骑射战术耗死他们。
然而当北府铁骑开始加速时,乌力罕脸色变了。
那速度……太快了!
重甲骑兵怎么可能跑这么快?!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郭谦对北府铁骑的训练重点就是“短程爆发冲锋”。精选的战马,减重优化的甲胄,加上骑兵自身的罡气灌注法门,让这支重骑兵在三百步内,可以达到轻骑兵的冲锋速度!
“放箭!”乌力罕急令。
箭雨落下,叮当声中,北府铁骑毫发无伤!
两百步!
一百步!
“散开!散开!”乌力罕嘶吼。
但已经晚了。
钢铁洪流狠狠撞入烈马部骑兵阵中!
这一次,陈观根本没有留手,六品巅峰的罡气全面爆发,赤红刀罡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北府铁骑如虎入羊群,长矛穿刺,钢刀挥砍!
顷刻间将烈马部骑兵阵型搅得粉碎!
“撤退!撤回营地!”乌力罕肝胆俱裂,当即拨马便逃!
可唾手可得的罡气,陈观又岂会就这样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