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远的未婚妻要回国了。”
未婚妻……
原来他是有未婚妻的。
她端着托盘，给一桌客人送上餐前酒。
心神恍惚间，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桌上一个刚刚斟满的红酒杯。
深红色的**泼在旁边一位穿着浅色精致套装的女顾客身上。
“啊！”女顾客惊叫一声，猛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狼藉的衣服，脸色瞬间铁青。
周围的几桌客人都被惊动，目光投了过来。
林灿如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对不起对不起，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放下托盘，抓过桌上的餐巾想替客人擦拭。
“别碰我！”女顾客愤怒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尖厉，“你没长眼睛吗？我这身衣服是新的！你知道多少钱吗？！”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林灿如连连道歉，手足无措，有些窘迫。
是她失误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女顾客不依不饶，引得更多人侧目，“把你们经理叫来！你们餐厅怎么雇的人？毛手毛脚的根本不专业！”
这边的**很快引来了经理艾薇儿。
她快步走过来，先看了一眼情况，立刻对女顾客露出歉意的微笑。
“这位女士，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愉快的体验，我是这里的经理艾薇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旁边另一个服务生赶紧去拿干净的湿毛巾和苏打水。
“看看我的衣服，全毁了，你们说怎么办吧！”女顾客怒气未消。
艾薇儿态度依旧专业而诚恳，“实在对不起，这完全是我们的失误，您今天的餐费我们全部免除。”
“另外，您的衣服清洗或维修费用，我们餐厅也一定会全额承担。”
“如果您方便，我们现在就可以先帮您做一下紧急处理，尽量减少污渍停留的时间，您看可以吗？”
或许是艾薇儿的态度足够好，女顾客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在艾薇儿和服务生的陪同下，跟着去了后面的员工区域进行处理。
艾薇儿离开前，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林灿如，低声说了一句：“你先去休息室等我。”
林灿如机械地点头，小跑着离开了大厅。
她靠在墙壁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懊恼。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艾薇儿走了进来。
她已经处理好了那位顾客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关上门，看向林灿如。
“说说吧，灿如，”艾薇儿的声音没有太多责备，“最近怎么回事？这不像你啊，你一直都是我这里最细心，最稳妥的员工之一。”
林灿如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轻声道歉：“对不起，艾薇儿姐，我今天……状态不好，走神了，造成的损失可以从我工资里扣。”
“扣工资是小事。”艾薇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我问的是原因，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黑眼圈也重，你父亲的情况……又不好了吗？”
林灿如沉默了一下。
她不想把那些复杂的事情告诉别人，那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怜和不堪。
她摇了摇头，选择了一个相对能让人接受的理由，“嗯，我爸那边……还需要不少钱，治疗也不太顺利，我有点担心。”
艾薇儿看着她，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