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国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儿，在心里深深叹口气。
是他拖累了女儿和妻子。
第二天中午，林灿如提前来到京北大学公告栏前。
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那里看通知，没人注意到她。
十二点整，江倩倩出现了。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张纸，脚步犹豫。
陆承安跟在她身后，脸色凝重。
江倩倩走到公告栏前，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林灿如，身体明显一僵。
陆承安对她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江倩倩将手里的纸贴在了公告栏上。
那是一封手写的道歉信，字迹工整，内容与林灿如要求的一致。
有几个学生好奇地围过去看。
读着读着，他们的表情从好奇变为惊讶，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江倩倩的脸红得发紫，她贴完道歉信，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
陆承安看了林灿如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追江倩倩。
林灿如走到公告栏前，仔细看了那封道歉信。
确认内容无误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时，她遇到了洛晓曼。
“灿如！”洛晓曼跑过来，“我看到公告栏上的道歉信了，现在全校都传遍了，你终于报仇了。”
林灿如淡淡一笑。
两人并肩走着，洛晓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系里正在重新讨论奖学金名单，听说王书记被上面批评了，可能会重新评选。”
林灿如有些意外，“是吗？”
“是啊，好像是有人反映了情况。”洛晓曼说，“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林灿如没说话。
她想起顾淮远，不确定这是否与他有关。
下午，家具送到了新租的房子。
林灿如和田霞忙着摆放收拾，直到天黑才基本整理好。
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有了家的样子。田霞摸着新铺的床单，眼里含着泪花。
“你爹出院后，就能睡个好觉了。”她说。
晚上回到医院，发现顾淮远来了。
他站在病房外，似乎是在等她。
“顾少校。”林灿如打招呼。
顾淮远转过身，“房子收拾好了？”
他昨天已经听田霞说了她们在附近租了房子。
林灿如点头，“基本好了，谢谢关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来看林叔，顺便告诉你一声，”顾淮远说，“部队有任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林灿如抬眼看他，“多久？”
“不确定，可能几个月。”顾淮远注视着她，“你照顾好自己。”
林灿如点头，“你也是，注意安全。”
顾淮远看着她额角的碎发，有种冲动，想帮她别在脑后。
可是他知道，现在还没有资格，他温和一笑，“那我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灿如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但她很快甩开这种情绪，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向国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他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林灿如忙着学业和打工，同时一点点添置家里的物品。
田霞开始在新家做饭，每天送到医院。
简单的家常菜，但林向国吃得很香。
周六下午，林灿如正在家里打扫卫生，门被敲响了。她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顾淮远的母亲马韵柔。
林灿如疑惑，她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马韵柔穿着精致的套装，站在门外，打量着这个简陋的住所。
“顾夫人。”林灿如有些惊讶，“您怎么来了？”
马韵柔没回答，目光扫过屋内的简单陈设，“能进去说吗？”
林灿如侧身让她进来。
马韵柔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水桶，选择了一把看起来最结实的椅子坐下。
“淮远出差了。”马韵柔开口，语气平淡。
林灿如点头，“我知道。”
马韵柔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林灿如看着那个信封没动，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