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微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对不起，我不该进你房间。”她低声说，“我只是想帮林灿如一个忙。”
顾淮远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以后别这样了。”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回夏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夏欣微靠在车窗上，心情复杂。她没能完成任务，但至少用林灿如当借口蒙混过关了。
到了夏家门口，顾淮远才开口。
“告诉林灿如，如果她想知道陆敬渊的事，可以亲自来问我。”他停顿了一下，“但我不保证会告诉她一切。”
夏欣微点点头，下了车。
看着顾淮远的车远去，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阵不安。
第二天，夏欣微来到外文局编译部找林灿如。
编译部的职员们看到夏欣微，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夏欣微无视这些视线，径直走到林灿如的工位前。
“我们谈谈。”她说。
林灿如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去楼梯间吧。”
两人来到无人的楼梯间。
夏欣微靠在墙上，叹了口气。
“我试过了，被顾淮远抓个正着。”
林灿如的表情没有变化，“然后呢？”
“我找了个借口，说是你让我查的。”夏欣微看着林灿如，“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知道陆敬渊的事，可以亲自去问他。”
林灿如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
“你看到什么了吗？”她问。
“还没细看就被打断了。”
林灿如沉默片刻，“谢谢。”
“现在轮到你了。”夏欣微站直身体，“你答应帮我解决霍斯深的问题。”
林灿如点点头，“我会的。”
“你打算怎么做？”
“这你不用管。”林灿如说，“你今天也不用去找他。”
他们约了三天后，就是今天。
夏欣微不太相信的看着她，“你确定能搞定？”
“我确定。”
夏欣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消息。”
晚上，林灿如来到城西的一家小酒吧。
酒吧很安静，只有几个常客坐在角落里喝酒。
她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杯啤酒。
酒保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
他看了林灿如一眼，给她倒了酒。
林灿如慢慢喝着酒，目光扫过酒吧的角落。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进酒吧。
是霍斯深。
他走到林灿如身边坐下。
“林小姐？”他问道，声音低沉。
林灿如转头看他，“霍先生。”
霍斯深笑了笑，“没想到你会联系我。”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林灿如说，“关于夏欣微。”
霍斯深的表情没有变化，“哦？”
“我知道你在威胁她。”林灿如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希望你把那些照片给我，并且把你们两个那天晚上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霍斯深轻笑一声，“凭什么？”
林灿如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霍斯深面前。
“打开看看。”
霍斯深挑眉，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资料。
看到内容后，他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