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搞到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不重要。”林灿如平静的说。
霍斯深盯着她，眼神危险。
“你在威胁我？”
“只是做个交易。”林灿如说，“你放过夏欣微，把照片还给她，我保证这些资料永远不会见光。”
霍斯深沉默了很久，最终点点头。
林灿如站起身，“明天中午，在这里交换，你带夏欣微的照片，我带这些资料。”
霍斯深看着她，“你就不怕我耍花样？”
林灿如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
说完，她放下酒钱，转身离开酒吧。
霍斯深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第二天中午。
霍斯深还是带来了所有夏欣微的照片和底片。
林灿如检查过后，把资料交给他。
霍斯深笑了笑，“林小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夏欣微？她不是你的情敌吗？”
林灿如把照片收进包里，“这不关你的事。”
说完后，她就离开了。
当天下午，林灿如联系了夏欣微，约她在公园见面。
夏欣微准时到达。
“怎么样？”她一见到林灿如就问。
林灿如把信封递给她，“所有照片和底片都在这里。”
夏欣微急忙打开信封检查，确认无误后，长长松了口气。
“谢谢你。”她真诚的说，随即又疑惑的看着林灿如，“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重要。”林灿如说。
夏欣微把信封小心收进包里。
“关于顾淮远和陆敬渊的任务...”她犹豫着开口，“我可以再试试。”
她没想到林灿如竟然信守陈诺，真的帮她拿到了照片。
夏欣微一直以为林灿如会因为这件事威胁她。
可是却林灿如摇摇头，“不用了。”
夏欣微有些惊讶，“为什么？”
林灿如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手表，“我该回去了。”
夏欣微看着她，突然问道：“林灿如，你恨我吗？”
林灿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恨。”
“为什么？我那样对你...”
“因为你和我一样，”林灿如轻声说，“都是被困在自己选择里的可怜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夏欣微独自站在原地。
夏欣微看着林灿如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她下班后，遇到了蒋涛宇。
“红梅姐回来了。”他说，“她想见我们。”
林灿如点点头，“等我一下。”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蒋涛宇出了门。
赵红梅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些，但精神状态不错。
她在一家小餐馆订了包间，请他们吃饭。
“我要调去上海的分院了。”赵红梅说。
蒋涛宇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这几天。”赵红梅笑了笑，“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林灿如举起酒杯，“祝你一切顺利。”
赵红梅与她碰杯，“谢谢你们，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饭后，蒋涛宇去结账，包间里只剩下林灿如和赵红梅。
“你和顾淮远...”赵红梅突然问道，“怎么样了？”
林灿如摇摇头，“没怎么样。”
赵红梅看着她，“你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