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远盯着两个男人,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林灿如靠在他背后,心有余悸,要是顾淮远晚来一会儿……她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
此刻,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跳动的心脏,心慢慢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顾淮远低头看她,眼里一片柔情。
林灿如抓着他的衣服,手指冰凉,她吸了口气,“他们说是来收山货的,借口讨水喝,进了门就……”
她没再说下去。
顾淮远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和苍白的脸色,杀人的心都有了。
杨支书这时也看清屋里的情形,尤其是林灿如那副狼狈样子。
他指着那两个男人,用当地土话厉声喝骂一句。
杨支书转向顾淮远和林灿如,语气带着歉意,“林同志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安排好,让这两个混账东西……”
他们是隔壁寨子的二流子,平时就不干正事,听说岩子脚来了个京北姑娘,跑来偷看。
见林灿如长得好看,竟然起了歹心。
那两个男人见杨支书,开始辩解,“没想干啥,就是……就是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顾淮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轻轻把林灿如往旁边推了推,确保她靠在安全的墙边。
然后,毫无预兆的上前一步,猛揪住那个高个子男人的衣领,往自己身前一带,右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那男人一声闷哼,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旁边那个矮胖的同伙见状,吓得转身往门外跑。
顾淮远看都没看,直接一个侧踹在那人的后腰上。
矮胖男人嗷一嗓子,向前扑出去,脸磕在门槛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顾淮远没停手。
他把高个子男人摁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肩胛和后背狠狠打过去。
他眼里发红,像是要把人活生生打死。
林灿如呆滞在原地,她从来没见过顾淮远这副暴怒的样子。
“顾淮远……”林灿如忍不住喊了一声。
她不是同情这两个混混,她是怕顾淮远下手太重,闹出人命。
这年头,打死打残了人,就算占着理,麻烦也少不了。
杨支书也赶紧上前拉住顾淮远的胳膊,“同志同志……行了,再打要出事了,交给我,交给我来处理……”
顾淮远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他甩开杨支书的手,但终究是停了下来。
“滚过来。”顾淮远低声说道,看着矮胖子男人。
矮胖子不敢违抗,捂着流血的鼻子,连滚带爬挪过来,和高个子瘫在一起。
“哪个寨子的?”顾淮远问,声音冷硬。
“黑犬寨的……”矮胖子带着哭音回答。
杨支书在一旁气得跺脚。
“又是你们,上次偷鸡摸狗还没找你们算账,敢跑到我们岩子脚来撒野。”
“还是对京北来的干部同志,你们等着挨枪子儿吧?”
这话带着吓唬的成分,但那两个混混明显被吓住了,面如土色。
顾淮远没理会杨支书的恐吓,他盯着那两个混混,“听好了,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杨支书一脸愧疚,搓着手:“林同志,顾同志,这事闹的……我这就去把这两个混账押到公社去,一定严肃处理,给林同志一个交代。”
公社很快来了人,他们把两个混混拉走,杨支书作为负责人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