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韵柔的话一直在她耳边。
“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淮远吗？”
“你就这么自私，要眼睁睁看着他为你放弃一切？”
她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程部长进来，看到她有些惊讶，“灿如？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吗？”
“我没事了，回来看看工作。”林灿如站起身。
程部长在她对面坐下，示意她也别站着，“顾少校怎么样了，出院了吗？”
“今天刚出院。”
“那就好。”程部长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那份南霖的调研资料非常宝贵，部里已经决定把你的报告作为重点项目来推进。”
林灿如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程部长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早点回去休息吧，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最重要。”
程部长离开后，林灿如重新坐下，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陆敬渊。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林灿如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过来。
她接起电话，“喂？”
“灿如，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顾淮远焦急的声音，“你在哪里？我给你家里座机打电话，阿姨说你没在家，你怎么还没到家？”
林灿如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在办公室。”她轻声说。
“办公室？这么晚你去办公室干什么？”顾淮远的语气更加焦急，“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不用了，我......”
但顾淮远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灿如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慢慢放下。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淮远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他穿着家居服，外面随意套了件外套。
“你怎么......”林灿如惊讶的看着他。
“我打车来的。”顾淮远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她的脸，“你没事吧？我妈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
林灿如避开他的目光，“没有。”
“你别骗我。”顾淮远握住她的肩膀，“我知道我妈的脾气，她是不是逼你离开我？”
林灿如抬起头，看着顾淮远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楚。
“顾淮远，我们谈谈吧。”
顾淮远的表情严肃起来，“好，我们谈。”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林灿如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握。
“你妈妈说得对，我们不合适。”
顾淮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就知道她会说这些，灿如，你别听她的，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跟她没关系。”
“有关系。”林灿如轻声说，“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再说我和你也不般配。”
顾淮远激动起来，“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什么配不配！”
林灿如摇摇头。
顾淮远抓住她的手，“灿如，你听我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可以处理好的，我妈只是一时想不通，给她点时间，她会接受的。”
林灿如抽回手，“不会的，顾淮远，你妈妈的态度很明确，她绝不会接受我。”
顾淮远看着她，眼神痛苦，“所以你要放弃？就因为我妈的几句话？”
“不全是。”林灿如低下头，“我也想了很久，顾淮远，我们之间的障碍太多了，不仅仅是家庭，还有......敬渊。”
顾淮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