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韵柔站在餐厅门口，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林灿如。
“淮远，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硬，“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我们家？”
林灿如放下筷子，站起身，“马阿姨。”
“别叫我阿姨。”马韵柔打断她，几步走到餐桌前，盯着顾淮远，“你给我解释清楚。”
顾淮远站起来，语气平静，“灿如来家里吃饭。”
马韵柔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顾耀祖，“爸，您也同意？”
顾耀祖放下碗筷，眉头紧锁，“韵柔，有话好好说，灿如是我请来家里吃饭的。”
“好好说？”马韵柔的声音拔高，“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先是害得淮远差点没命，现在又登堂入室，你们是不是都昏了头？”
顾老爷子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林灿如不想和她吵架，可是马韵柔依旧不依不饶。
“你利用淮远对你的感情，一步步接近顾家，这不是心机是什么？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把戏？”
马韵柔指着林灿如，恶狠狠开口。
顾淮远上前一步，把林灿如挡在身后，“妈，您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我回集团，您就同意我和灿如在一起。”
马韵柔眯起眼睛，“我是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我没同意让她进顾家的门，更没同意她坐在我们家的餐桌前吃饭。”
顾耀祖猛的咳嗽起来，脸色涨红，罗妈赶紧从厨房跑出来，轻拍他的背，“老爷子，您没事吧？”
顾淮远也上前扶住爷爷，对马韵柔道：“妈，您能不能别这样？”
马韵柔看着咳嗽不止的公公，语气稍缓，但眼神依旧冰冷，“我不能让某些居心叵测的人钻空子。”
林灿如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包，“顾爷爷，淮远，我先走……”
顾耀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抓住她的手腕，“别走，灿如，今天是我让你来的，你就安心坐着。”
他转向马韵柔，声音虚弱但带着威严，“韵柔，灿如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马韵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公，“爸，您怎么也……”
“别说了。”顾耀祖打断她，声音低沉，“我想看着淮远幸福，灿如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接受她。”
马韵柔愣在原地，慢慢坐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复杂。
顾耀祖都发话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看着林灿如，又看看顾淮远，最后目光落在顾耀祖苍白的脸上。
“即便如此，也不能随便找个人来搪塞淮远的终身大事。”
她的声音低了些，但语气依旧强硬。
“我不是随便找的。”顾淮远直视母亲，“我喜欢灿如，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林灿如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抓着衣角，这场面让她想起上辈子在陆家的种种难堪。
那些羞辱轻视……她真想一走了之，但看着顾耀祖虚弱的样子，又狠不下心。
“马阿姨，”她轻声开口，“我理解您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家世普通，配不上顾家，但我从来没有刻意接近淮远，更没有想过利用他。”
马韵柔冷哼一声，“说得好听，那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顾爷爷邀请我来的。”林灿如不卑不亢，“我尊重他，所以来了，如果您不欢迎，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顾耀祖拍拍她的手，“别说傻话，今天谁也不能赶你走。”
他看向马韵柔，“韵柔，我就这点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马韵柔嘴唇颤抖，“爸，我不是不孝，只是淮远的婚事关系到他一生的幸福，也关系到盛马集团的未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