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认定灿如心术不正?”顾淮远忍不住提高声音,“她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进入外文局,翻译的作品受到领导表扬。”
“她独立自强,从不攀附任何人,这样的女孩子,到底哪里配不上我?”
马韵柔猛地站起来,“你们一个个都被她迷了心窍,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顾耀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摔倒在地,顾淮远和罗妈赶紧扶住他。
“爷爷!”顾淮远焦急喊道。
林灿如也上前帮忙搀扶,“顾爷爷,您怎么样?”
顾耀祖喘着气,“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马韵柔看到这一幕,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扶着顾耀祖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罗妈,去拿药。”她吩咐道。
顾老爷子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劝着他去检查,顾老爷子一直坚持不去。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顾耀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顾淮远和林灿如站在一旁,马韵柔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面无表情。
服了药后,顾耀祖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睁开眼,看着马韵柔,“韵柔,我知道你是为淮远好,但淮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马韵柔低着头:“爸,她和淮远不合适。”
顾淮远皱眉。
“为什么非要选择她?”马韵柔抬头,眼里有泪光,“京北那么多好姑娘,家世好、学历好,哪个不比她强?”
“因为她们都不是林灿如。”顾淮远毫不犹豫的说。
林灿如心头一震,看向顾淮远。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马韵柔沉默了。
她看着儿子,又看看林灿如,最后长叹一口气,“我是不可能让她进顾家的门。”
顾老爷子叹口气,摆摆手,“好了,别再说了,先吃饭吧。”
几人坐会餐桌,罗妈又重新拿了碗筷过来。
而后,罗妈端着那盘热腾腾的包子从厨房出来。
刚走到餐桌旁,马韵柔冷不丁一挥手,直接打在盘子上。
白瓷盘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七八个包子滚落一地,沾满灰尘。
“拿这种廉价的玩意儿来讨好爸,林灿如,你可真会算计。”马韵柔的目光落在林灿如脸上,“我们顾家什么没有,需要你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林灿如看着地上那些她一早起来和面,精心包好的包子,手指微微收紧。
那是王婶教她的,顾耀祖曾经夸过好吃的包子。
顾淮远猛地站起身,“妈,您太过分了!”
“我过分?”马韵柔冷笑,“我看你是被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她林灿如是个什么货色,你真当我不清楚?”
她转向林灿如,一字一顿:“先跟陆承安处对象,转头嫁给了他小叔陆敬渊,现在陆敬渊死了,你又来勾引我儿子。”
“一个寡妇,也配进我们顾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