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赶紧拉开两人，“别吵了别吵了，倩倩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动气。”
江倩倩甩开张桂兰的手，指着陆承安，“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还想着林灿如？哼，我告诉你陆承安，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她在一起。”
陆承安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随便你怎么想。”
他转身要走，江倩倩扑上来抓住他胳膊，“你不准走，把话说清楚。”
陆承安用力一甩，江倩倩向后倒去，张桂兰惊叫一声，赶紧扶住她。
“承安，你干什么！”张桂兰厉声喝道。
陆承安看着江倩倩苍白的脸，和她紧紧护着肚子的手，动作僵住。
江倩倩靠在张桂兰怀里，眼泪掉下来。
“陆承安，你就这么讨厌我？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陆承安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
“承安，”张桂兰语气软下来，“倩倩还怀着孕，你不能这样对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陆承安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江倩倩，转身走进书房，碰的一声关上门。
江倩倩还要追上去，被张桂兰拉住，“算了倩倩，让他冷静冷静。”
“妈，你看他……”江倩倩哭着说，“他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有那个林灿如……”
张桂兰拍拍她的背，“别哭了，对孩子不好，男人都是这样，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她扶着江倩倩在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喝点水，平静平静。”
江倩倩接过杯子，手还在发抖。
“妈，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已经怀着二胎了，他还是去找林灿如。”
张桂兰在她旁边坐下，叹了口气，“倩倩，妈知道你委屈，但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动气，等孩子生下来，承安就会收心了。”
“真的吗？”江倩倩抬起头。
张桂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又给他怀了孩子，他还能不要这个家吗？”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至于那个林灿如，你放心，妈有办法对付她。”
江倩倩抓住张桂兰的手，“什么办法？”
张桂兰拍拍她的手背，“这个你不用管，总之，妈不会让她破坏你的家庭。”
陆承安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脸上被林灿如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抬手摸了摸，想起林灿如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林灿如说得对，他算什么？
一个背叛过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抛弃她的男人。
现在有了点地位，就以为自己能挽回一切？
他低低笑起来，笑声格外凄凉。
后半夜，陆承安穿上大衣，轻轻打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张桂兰和江倩倩都睡了，他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口。
“你要去哪？”
张桂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承安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
张桂兰站在屋门口，身上披着那件棉袄，她看着陆承安，眼神复杂。
“回去睡觉。”她说，“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陆承安站在那儿，没动。
张桂兰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承安，听妈一句劝。”
陆承安看着她，突然问：“妈，我哥是被顾耀祖害死的，你恨不恨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