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忙。”林灿如给她倒茶。
蒋涛宇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纸盒，“我带了点上南的大白兔奶糖。”
洛晓曼眼睛一亮，“这可不好买。”
林灿如接过纸盒，“破费了。”
“不值几个钱。”蒋涛宇摆摆手，“就是一点心意。”
服务员进来点菜，赵红梅抢过菜单，“今天我请客，谁也别跟我争。”
点完菜，赵红梅看向林灿如，“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林灿如端起茶杯，“上课，写稿。”
洛晓曼插嘴，“灿如最近在《青年文学》上发了篇文章。”
蒋涛宇挑眉，“厉害啊，我平时也爱看文学杂志，下回一定拜读。”
“随便写写。”林灿如低头喝茶。
赵红梅和洛晓曼交换了个眼神，赵红梅轻咳一声，“那个……顾淮远……”
“我们没联系了。”林灿如打断她。
雅间里安静下来，蒋涛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的没说话。
服务员端菜上来，打破了沉默。
“来，吃饭。”赵红梅给林灿如夹了块红烧肉，“这家的红烧肉是一绝。”
蒋涛宇讲起在上南的见闻，他说话风趣，把几个姑娘都逗笑了。
林灿如也微微弯起嘴角。
“后来那老外就这样……”蒋涛宇模仿着外国人说中文的腔调，“童寄，介个多好钱？”
洛晓曼笑得前仰后合，“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蒋涛宇一拍桌子，“那老外最后买了个痰盂，说要带回去当花瓶。”
林灿如忍不住笑出声，蒋涛宇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赵红梅看在眼里，又给林灿如夹了块鱼，“多吃点。”
饭吃了一半，蒋涛宇起身去洗手间。赵红梅凑近林灿如，“你觉得我表弟怎么样？”
林灿如放下筷子，“红梅，我现在没这个心思，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
“我就随便问问。”赵红梅吐吐舌头，坐回去。
洛晓曼打圆场，“灿如才大一，急什么。”
蒋涛宇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水珠，他注意到气氛有些微妙，什么也没问，继续讲他的趣事。
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顾淮远站在门口。
他瘦了很多，西装显得有些空**，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雅间里的人，他愣了一下。
林灿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抱歉，走错了。”顾淮远的声音沙哑，他的目光在林灿如脸上停留了一瞬。
“生日快乐。”
林灿如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碗。
赵红梅皱眉，“顾淮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她和林灿如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听说了顾家和陆敬渊的事。
说实话，以前她觉得如果林灿如和顾淮远在一起会是个很好的选择，起码他比那个陆承安好多了。
可是现在她觉得顾家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的豪门林灿如不去也罢。
顾淮远并没有回答赵红梅的话，他的视线扫过桌上的菜，最后落在那盒大白兔奶糖上。
蒋涛宇看看顾淮远，又看看林灿如，明白了什么，他坐下，没再说话。
“我先走了。”顾淮远转身。
就在这时，赵红梅突然站起来，“顾淮远，你们顾家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陆敬渊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很清楚！”
洛晓曼拉住赵红梅，“红梅！”
顾淮远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看向林灿如，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蒋涛宇安静的坐着，眉头微皱。
“对不起。”顾淮远低声说。
林灿如别开脸，“你走吧。”
顾淮远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她，眼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