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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涛宇示意赵红梅别闹了，“今天是灿如生日，别闹得太难看。”
赵红梅哼了一声，猛的坐下，“晦气。”
顾淮远心里难受不已，他转身离开。
洛晓曼小声说：“他怎么会来这儿？”
蒋涛宇给林灿如倒了杯茶，“喝点水。”
林灿如接过茶杯，手有些抖。
“灿如？”赵红梅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林灿如放下茶杯，“继续吃饭吧。”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凉掉的红烧肉，机械的送进嘴里。
蒋涛宇给她舀了碗汤，“喝点热的。”
“谢谢。”林灿如接过，小口喝着。
赵红梅和洛晓曼交换了个眼神。
饭吃完了，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蒋涛宇去结账，赵红梅拦着他，“说好我请的。”
“下次你请。”蒋涛宇坚持付了钱。
四人走出饭店，天色已暗。
“我送你们回去。”蒋涛宇说。
“不用了。”林灿如摇头，“我自己坐公交。”
“这么晚了不安全。”蒋涛宇坚持。
赵红梅拉住林灿如，“就让涛宇送送吧，他正好顺路。”
最后决定蒋涛宇先送洛晓曼，再送林灿如，赵红梅自己回家。
公交车来了，蒋涛宇和林灿如上了车。
车上人不多，他们找了后排位置坐下。
“今天不好意思。”林灿如突然说。
蒋涛宇看向她，“为什么道歉？”
“好好的生日聚会，被搅和了。”
蒋涛宇笑了笑，“这又不是你的错。”
送到林家胡同口，蒋涛宇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
林灿如有些意外，“不进去坐坐？”
“太晚了，下次吧。”蒋涛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生日礼物。”
林灿如接过，“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灿如打开纸包，里面是一本小巧的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
“看你总是写写画画的，这个方便随身带。”蒋涛宇说。
林灿如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谢谢，我很喜欢。”
蒋涛宇笑了，“喜欢就好，快进去吧。”
林灿如站在原地，“今天谢谢你。”
“别客气。”蒋涛宇挥挥手，“走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林灿如站在胡同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回家。
田霞还在等她，“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林灿如把笔记本和圆珠笔放好，“妈，我去洗把脸。”
她走到院子里，打水洗脸，冷水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出蒋涛宇送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她顿了顿，拿出钢笔，开始写稿。
第二天是周六，林灿如不用去学校，她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田霞看着她忙前忙后，忍不住说：“歇会儿吧，昨天才过生日，今天就这么折腾。”
“不累。”林灿如擦着桌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林灿如放下抹布去开门。
蒋涛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