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离开图书馆,蒋涛宇看着她仓促的背影,皱了皱眉。
林灿如走出校门,没有坐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
她心里乱得很。
路过一个报亭,她看见报纸上登着盛马集团股价暴跌的消息。
旁边还有一张顾淮远被记者围堵的照片,他看上去很憔悴。
她买了一份报纸,站在路边看。
“据悉,盛马集团已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若不能在短期内获得融资,很可能宣告破产……”
林灿如折起报纸,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田霞正在做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田霞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吗?”
“吃过了。”林灿如撒谎道,其实她没什么胃口。
她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
桌上放着蒋涛宇送的那个笔记本,她翻开,里面夹着顾淮远写给她的那几封信。
她抽出一封,展开。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林灿如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她躺在**,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林灿如去杂志社交稿子,编辑部的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盛马集团今日再次召开股东大会,顾淮远总裁未能出席,由副总裁代为主持,据悉,顾淮远因身体原因暂时休假……”
林灿如站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上混乱的股东大会现场。
“看来盛马是真的不行了。”一个编辑感慨道,“可惜了,老牌企业啊。”
林灿如交完稿子,离开杂志社。
她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林灿如站在夏氏集团办公楼前,抬头望着这栋五层高的建筑。
前厅空****的,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坐在椅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老头睁开眼。
“找谁?”
“我找夏欣微。”
老头指了指楼梯,“三楼,左手第二间。”
林灿如谢过他,走上楼梯。
三楼走廊上堆着几个纸箱,有个年轻姑娘正蹲在地上整理文件。
林灿如走过去。
“请问夏经理在吗?”
姑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夏经理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叫林灿如,是她的朋友。”
姑娘站起来,“那您去她办公室等吧。”
林灿如按照指示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
“夏经理,这批货款真的不能再拖了。”
夏欣微翻着账本,“再宽限半个月,等这批货出手,马上结清。”
“夏经理,不是我们不讲情面,我们厂子也等着米下锅啊。”
“我知道。”夏欣微合上账本,“这样,我先付三成,剩下的月底前一定结清。”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勉强点头。
夏欣微送他们出来,看到门口的林灿如微微一愣。
夏欣微的办公室不大,一张旧办公桌,两个文件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