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
回到家，田霞正在做饭。
“去哪儿了？”田霞问。
“去图书馆了。”林灿如说。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书桌上放着笔记本。
她拿起来翻了几页，然后扔进抽屉。
第二天放学后，她走出校门。
陆承安的车停在路边，他穿着便装，靠在车上。
看到她，他直起身。
“上车。”
林灿如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陆承安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随便。”
陆承安看了她一眼，“别这副样子，跟我在一起很委屈？”
林灿如看向窗外，“没有。”
陆承安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他带她去了一家餐厅，装修很豪华，客人不多，服务员领着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陆承安点了菜。
服务员离开后，他看着林灿如。
“笑一个。”
林灿如扯了扯嘴角。
“比哭还难看。”陆承安不满意。
菜上来了，陆承安给她夹菜，“多吃点。”
林灿如小口吃着。
陆承安看着对面心心念念的女孩，心里很高兴。
他期待这一刻太久了，陆承安放下筷子，淡淡看着她，“我履行了我的承诺，顾朝海已经放弃对付盛马集团，顾淮远以前的那些客户已经恢复了供货。”
林灿如听了这话，看都没看他一眼，低着头安心吃饭。
陆承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重新拿起筷子。
吃完饭，他送她回家，车停在胡同口，林灿如不想父母看到，让他停车。
“明天我来接你。”陆承安说。
林灿如解安全带的手停住，微微皱眉，“明天我有课。”
“下课我来接你。”陆承安不容拒绝，“灿如，你一点都不乖，我知道你的课程表，你明天根本没课。”
林灿如翻了个白眼，打开车门气呼呼的下车。
陆承安的车开走了。
林灿如站在胡同口，夜风吹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陆承安，你一次又一次的惹我，这一次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回到家，田霞还没睡，听到开门声，她从里屋出来，“灿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同学讨论功课，晚了点，妈，我没事，你快点去睡吧。”林灿如笑了笑，回答。
田霞打量她，自己生的孩子她是了解，她知道林灿如在说谎。
林灿如洗漱后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出稿纸，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第二天放学，陆承安果然等在校门口，这样过了几天，每天陆承安都来接她。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但掌控欲很强，她去哪里，见谁都要跟他报备。
晚上，他带她去看电影，电影院里很黑，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林灿如想抽回，他却握得更紧。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
林灿如忍住恶心，不再挣扎。
电影散场，他们随着人流走出电影院，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陆承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在这等着，我去开车。”
他跑向停车场，林灿如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
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推车经过，香味扑鼻。
她想起以前和陆敬渊一起看电影，每次他都会买一包糖炒栗子。
陆承安的车开过来 她上车后，里面把外套脱下来丢给他。
“想吃糖炒栗子吗？”陆承安看着窗外问道。
“不想。”林灿如想也不想就回答。
陆承安看着她，沉默片刻，没坚持，发动车子离开。
雨刷器来回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
“下周末来我公寓。”陆承安突然说，“我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以后你可以住那里。”
林灿如猛的转头，“什么？”
陆承安看着前面，重复道：“周末来我公寓。”
林灿如握紧拳头，“我不去，陆承安，我说了，只要我不愿意，你不准碰我！”
陆承安踩下刹车，车子猛的停在路边，“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凭什么不让我碰你？”
他眼神阴沉，“林灿如，你别给脸不要脸，惹怒我，我随时可以让顾淮远破产！”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我的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灿如挣扎，推他的身体，“你给我放开！”
陆承安盯着她，突然笑了，“灿如，你和我哥结婚一年多，我知道他没有碰过你，你现在还是……”
林灿如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住嘴！”
陆承安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淡淡一笑，“你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