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顾淮远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
“进来。”
顾淮远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文件,他抬头看见她。
“你怎么来了?”
林灿如关上门,从内袋掏出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你看看。”
顾淮远打开信封,抽出照片和文件。
他翻看几页,脸色变了。
“哪来的?”
“陆承安那里拿的。”林灿如说,“这些够不够对付顾朝海?”
顾淮远快速浏览文件,“够。”
他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怎么拿到的?”
“这你别管。”林灿如转身要走。
“等等。”顾淮远站起来,“为什么帮我?你不是说我们没可能了吗?”
林灿如停住脚步,“南霖那次,你救我一命,这是还你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
顾淮远追到门口,“灿如!”
林灿如已经走下楼梯。
顾淮远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接公安局经侦科。”
林灿如走出盛马集团大楼。
回到学校,她直接去教室上课。
教授在讲台上分析课文,她低头记笔记,手心伤口隐隐作痛。
下课铃响,她收拾书本走出教室,蒋涛宇等在门口。
“手怎么样了?”他问。
“没事。”林灿如把书本换到另一只手。
蒋涛宇递过来一管药膏,“抹这个好的快。”
林灿如接过药膏,“谢谢。”
“昨晚……”蒋涛宇欲言又止。
林灿如打断他,“我还有课,先走了。”
她走向另一栋教学楼。
蒋涛宇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洛晓曼凑过来。
“有人看见你和陆承安进了同一栋楼。”
林灿如筷子停住,“谁看见的?”
“学校里都在传,具体是谁说的,我也不知道。”
林灿如继续吃饭,“随他们说。”
“你真的和陆承安……”
“没有。”林灿如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她端起餐盘离开食堂。
洛晓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口气。
下午没课,林灿如去了图书馆。
在阅览室找了角落位置,她开始写稿,可是手还是很疼。
写到一半,她停下笔,从书包里拿出蒋涛宇给的药膏,拧开盖子抹在手上。
走出图书馆,天色已暗。
她往校门口走,远远看见陆承安的车停在那里,她转身从侧门离开。
绕路回到家,田霞正在摆碗筷。
“怎么这么晚?”
“写稿子忘了时间。”林灿如洗手坐下。
林向国从里屋出来,一家三口吃饭,田霞不停给林灿如夹菜。
“多吃点,都瘦了。”她一脸笑意。
林灿如低头吃饭,心里却想着顾朝海那事,不知道现在顾淮远弄得怎么样了?
……
顾朝海把茶杯重重砸在办公桌上,茶水溅出来,洒在摊开的文件上。
他盯着电话听筒看了几秒,猛的扯松领口。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秘书从隔壁探出头,“顾总,十分钟后还有个会……”
“取消。”顾朝海头也不回地的下楼梯。
车停在公司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力带上车门。
车子开到部队大院门口,哨兵拦下他。
“我找陆承安。”顾朝海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