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远一把抓住陆承安的衣领，“不要把灿如扯进来！”
陆承安哈哈一笑，“她已经进来了，从你爱上她那天起。”
顾淮远猛地推开他，陆承安踉跄几步，撞在树干上。
“陆承安，你恨我，冲我来，别欺负灿如好吗？算我求你……”
这是顾淮远第一次说这种话，陆承安愣了愣。
其实他觉得顾淮远脑子有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他为了报复顾家，故意欺负林灿如。
他欠了林灿如那么多，如果她愿意，他想把命都给她，怎么会欺负他呢？
不过既然顾淮远这么想，那就随他吧，毕竟这样能让他痛苦。
顾淮远一痛苦，他心里就开心。
“你不知道吧，前段时间灿如为了帮你收集到你二叔走私的证据，和我在一起了？”陆承安嘴角带笑。
“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他眼神忽然变得暧昧，“顾淮远，你永远都不能体会。”
顾淮远紧紧握着拳头，恨不能把眼前的陆承安暴打一顿。
“灿如现在已经不欠你了。”陆承安说完，转身离开。
……
林灿如站在胡同口的公用电话旁，手指绕着电话线。
她盯着电话机上的数字盘，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拿起听筒，拨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喂？”陆承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林灿如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灿如，这是你离开陆家后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陆承安拿着听筒的手在抖。
“见个面。”林灿如说，“就现在。”
“我在部队。”陆承安平复心情。
“我知道。”林灿如看着电话亭外走过的行人，“我去找你。”
她挂断电话，投币付了话费，走出电话亭。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往郊区。
林灿如坐在靠窗的位置。
到站后，她下车走向部队大院。
陆承安已经提前和哨兵打过招呼，没多问就放行了。
陆承安站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手里夹着烟，看见她，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什么事这么急？”他问。
林灿如走到他面前，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信封。
“这个。”她把信封递过去。
陆承安接过来，捏了捏，“空的？”
“里面的东西我已经交给顾淮远了。”林灿如盯着他的眼睛，“你故意放在那里的，对不对？”
陆承安把信封对折，塞进裤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林灿如上前一步，“那些证据，你故意让我找到的，为什么？”
陆承安转身朝办公楼后面走去，“这里说话不方便。”
林灿如跟上去。
他们走到办公楼后的一片小树林里，陆承安在一棵杨树下停住脚步。
“坐。”他指了指树下的石凳。
林灿如没坐，“回答我的问题。”
陆承安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树干上。
“顾淮远不是救过你的命吗？你一直觉得欠他的。”
林灿如皱眉。
“现在你不欠他了。”陆承安说，“两清了。”
林灿如盯着他，“你就为了这个？”
陆承安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不然呢？”
“你恨顾家。”林灿如说，“恨顾淮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陆承安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我不是在帮他。”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陆承安说，“帮你还债，他救了你，我知道你想还他的救命之恩。”
林灿如不可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