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次的事还真不是她搞的鬼。
林灿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田霞迎上来，“怎么样？文广怎么说？”
林灿如把报纸递给母亲。
田霞看完文章，脸色发白，“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出版社暂停了出版计划。”林灿如说。
田霞跌坐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
林向国从里屋走出来，拿起报纸看了看，眉头紧锁，“这是有人故意整你。”
林灿如没说话。
“你知道是谁吗？”林向国问。
林灿如摇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她在文学圈没什么敌人，唯一可能针对她的江倩倩又否认了。
电话响了。
田霞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更难看了。不知道是谁把家里的座机号透露出去了，有人打电话来咒骂林灿如。
电话挂断，田霞没把这事告诉林灿如。
现在她焦头烂额，不想再让她烦恼。
因为这事，林向国和田霞回家的事暂时搁置下来。
老两口也不放心把女儿一个人放在京北。
林灿如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生与死》。
这本书已经出版半年，在文学界引起很大反响。
她摩挲着封面，眼神复杂。
第二天，情况更糟了。
多家报纸转载了《文学评论报》的文章，有些还加了更耸动的标题。
文字是能杀人的，甚至比刀子还要厉害。
校园里，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她去上课，有几个学生当面问她抄袭的事。
洛晓曼为她辩护，但声音很快被淹没。
这个时代，人云亦云，有谁会在意真相呢？
她们只相信自己听到的片面之词。
下课后，林灿如匆匆离开教室，在走廊被李老师拦下。
“林同学，关于那篇小说的争议……”李老师推了推眼镜，“系里决定暂时取消你参加文学沙龙的资格。”
林灿如点点头，“我明白。”
“你别太难过。”李老师语气缓和了些，“等事情澄清了，还是可以再邀请你的。”
林灿如道了谢，继续往外走。
这次的事情要比上次的抄袭时间更加严重。
在校门口，她遇见蒋涛宇。
“灿如。”蒋涛宇快步走过来，“我看到报纸了，完全是胡说八道。”
“谢谢。”林灿如勉强笑了笑。
“需要我做什么吗？”蒋涛宇问，“我可以为你辩护，我在文化局认识几个人。”
林灿如摇摇头，“不用了，别把你也卷进来。”
蒋涛宇还想说什么，林灿如已经转身走了。
她回到家，发现柏文广等在家门口。
“你怎么来了？”林灿如开门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