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她，一脸笑意，“多久都等。”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他靠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
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这一次，她很快睡着了。
周末傍晚，西山别墅。
林灿如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手指捏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慢慢往上提。
布料是深蓝色的，款式简单，只在领口有一圈细小的珍珠点缀。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从首饰盒里取出了一对小巧的银质耳环戴上。
顾淮远推门进来，他已经换好了西装，深灰色的，领带还没系。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这颜色衬你。”
林灿如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梳子把头发拢了拢。
“念微呢？”她问。
“张姨带着在楼下看电视。”顾淮远拿起放在**的领带，往脖子上绕。
林灿如转过身，接过他手里的领带，“我来吧。”
她手指灵活，很快打了一个结，又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口。
顾淮远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抬手想碰她的脸，她微微偏头避开了。
“走吧，别晚了。”她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手袋。
下楼时，念微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见他们，跑过来抱住林灿如的腿，“妈妈，你要和爸爸出去吗？”
“嗯，你乖乖跟张姨在家。”林灿如摸摸她的头。
顾淮远弯腰把女儿抱起来，“爸爸和妈妈去参加一个聚会，很快回来。”
念微搂着他的脖子，“那给我带糖回来。”
“好。”顾淮远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把她放回沙发上。
车子开往饭店。
顾淮远看着前方，开口：“今天来的多是些外商和本地商人，你不用太拘束，跟着我就行。”
林灿如看着窗外，“好，我知道了。”
饭店门口灯火通明，穿着制服的侍者上前拉开车门。
顾淮远把车钥匙交给服务员，伸出手臂。
酒会设在饭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男人们大多穿着西装，女人们的连衣裙颜色鲜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侍者端着托盘走过，顾淮远取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林灿如。
“顾总！”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堆笑，“可算把您盼来了。”
顾淮远和他握了握手，“王总。”
王大雷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肚子微微凸起，领带系得有些紧。
他转向林灿如，眼睛一亮，“这位是？”
“林灿如。”顾淮远介绍。
“哎呀 林作家！”王大雷声音洪亮，伸出手要握，又觉得不妥似的缩回去，在裤子上擦了擦，“幸会幸会，我特别喜欢您写的书，家里买了好几本呢！”
林灿如微微颔首，“过奖了。”
“真的真的。”王大雷兴奋的说，“还有我太太，她一会儿就来，我得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她要是见到您本人，肯定也高兴坏了。”
顾淮远和林灿如交换了一个眼神。
又有几个人过来和顾淮远打招呼，王大雷一直站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话，目光却时不时往林灿如身上瞟。
林灿如安静的站在顾淮远身侧，偶尔抿一口香槟。
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既然答应了顾淮远，就得应付完。
过了一会儿，王大雷突然朝门口挥手，“这儿呢，倩倩，快过来！”
林灿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那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指上好几个戒指。
随着女人越走越近，林灿如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