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进被窝，自己也躺上来，拉灭了灯。
黑暗中，他侧身搂住她。
唇找到她的，先是轻轻碰了碰，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睡衣布料起了一层细小的皱褶。
她回应着他，手指抓着他背心的边缘。
吻了很久，他喘着气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
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没再往上挪，两人都在平复呼吸。
“睡吧。”他哑声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
她知道他在克制，她也没动，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天刚亮，林灿如先醒了。
顾淮远还睡着，手臂搭在她腰上，她轻轻挪开，下床穿衣。
厨房里，张姨正在熬粥，看见她进来，笑了笑，“林老师起这么早。”
“嗯。”林灿如拿出几个鸡蛋，打在碗里，她很少下厨，但煎蛋还是会。
锅热了，她倒油，把蛋液倒进去，油星溅起来，她往后躲了躲。
一双胳膊从后面环住她。
顾淮远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下巴搁在她颈窝，“怎么自己动手了。”
“醒了就起来了。”她用锅铲翻着蛋。
他松开她，去拿碗筷，睡了一夜，他头发有点乱，背心也皱巴巴的。
霍念微揉着眼睛走进餐厅，看到他们俩都在，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爸爸，你昨晚住在这里？”
顾淮远把碗放在桌上，“嗯。”
念微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头，“那今天你和妈妈一起送我去幼儿园好不好？”
林灿如把煎蛋盛进盘子，“别闹，爸爸有事。”
“我没事。”顾淮远抱起念微，让她坐在椅子上，“今天爸爸送你。”
“你和妈妈一起送！”念微晃着腿。
林灿如把煎蛋推过来，“快吃，要迟到了。”
念微抓起勺子，眼睛还盯着顾淮远，“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送的。”
顾淮远看了林灿如一眼，她低头喝粥，没说话。
他给念微夹了一筷子咸菜，“行，一起送。”
念微欢呼一声，大口吃起来。
吃完饭，念微跑回房间拿书包。
林灿如收拾碗筷，顾淮远站在水池边刷牙，泡沫沾了他一嘴。
念微背着书包出来，看到他们都在，笑得眼睛弯弯。
她左手拉住顾淮远，右手拉住林灿如，“走啦走啦。”
两人被她拉着往外走。
顾淮远嘴角还带着一点牙膏渍，林灿如抽了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来擦了。
车子停在院里。
念微拉开后车门钻进去，“我坐后面！”
顾淮远拉开副驾驶的门，看向林灿如。
她犹豫了一下，坐了进去，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开出院子。
念微在后座哼着幼儿园教的歌。
等红灯时，顾淮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下午我去接？”
“我接吧。”林灿如看着窗外，“你公司忙。”
“不忙。”
念微趴到前座椅背上，“爸爸接，然后我们去买糖葫芦。”
绿灯亮了，顾淮远启动车子，“好，爸爸接。”
到了幼儿园门口，很多家长送孩子。念微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往里走。遇到她的小朋友，她就大声说：“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
那小朋友看看顾淮远，又看看林灿如，“你爸爸妈妈真好看。”
念微得意的昂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