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念微来啦。”
目光在顾淮远和林灿如身上转了一圈。
林灿如有点不自在，抽出手，整理了一下念微的衣领，“进去吧。”
念微抱了抱顾淮远的腿，又抱了抱林灿如，这才跑进教室。
两人回到车上，顾淮远说：“我送你去出版社。”
“行。”
车子汇入车流，两人都没说话。
经过平锦饭店时，林灿如注意到顾淮远瞥了一眼饭店大门。
“下午真不用我接？”他问。
“嗯。”
快到出版社时，她说：“就停这儿吧，前面堵。”
顾淮远靠边停车，她解开安全带，伸手开车门。
“灿如。”他叫住她。
她回头。
他倾身过来，在她唇上很快的亲了一下，“下班等我电话。”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下车走了。
顾淮远看着她走进出版社大门，才重新发动车子。
……
下午四点多，顾淮远提前离开公司。他先去幼儿园接了念微。
念微看到他，高兴的扑过来，他把她举高，转了个圈。
其他小朋羡慕的看着，吵着脑着要自己爸爸也抱着转圈圈。
“糖葫芦。”念微提醒他。
“记得。”他牵着她走到街口，买了两串糖葫芦，念微一手举一串，吃得满脸糖渣。
他拿出帕子给她擦脸，“慢点吃。”
回到家，林灿如还没回来。
念微在客厅玩积木，顾淮远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眼睛不时看向门口。
五点半，传来开门声，念微扔下积木跑过去，“妈妈！”
林灿如进门，抱起念微，“今天乖不乖？”
“乖，爸爸接我，还买了糖葫芦。”念微搂着她脖子。
林灿如看向顾淮远，他放下报纸，“饭好了，就等你。”
张姨端菜出来。
三人坐下吃饭，念微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顾淮远给她夹菜，偶尔和林灿如交换一个眼神。
吃完饭，念微要看电视。
顾淮远陪她看动画片，林灿如在厨房切水果。
晚上哄睡念微后，林灿如回到卧室，顾淮远已经躺下了，手里拿着本书。
她换上睡衣，在他身边躺下，他放下书，关灯。
黑暗中，他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轻轻划着。
“周末我带念微去公园划船吧。”他说，“你也一起。”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情况吧。”
不知道周末有没有事。
他翻过身，面对她，“还生气？”
“没有。”
他凑近，吻她。
林灿如微微颤抖，当他试图更进一步时，她按住了他的手。
他停下来，喘着气，“不行？”
“再等等。”
他平躺回去，重重吐出一口气，“好。”
两人并排躺着，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淮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