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
顾淮远摇头，“我让他自己去文化局说明情况。”
第二天，王大雷果然去了文化局，老刘下午给林灿如打电话。
“林老师，王大雷今天来局里了，承认匿名信是他让人寄的，说是酒后失言，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
林灿如知道这不过是托词，但也没戳破。
“谢谢刘科长告知。”
“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放心，局里对你是充分信任的。”
挂了电话，林灿如继续工作。蒋涛宇敲门进来。
“灿如姐，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婆婆。”
林灿如皱眉，“哪个婆婆？”
“她说她姓张。”
林灿如下楼，看见张桂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灿如……”张桂兰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有事？”林灿如语气平淡。
张桂兰把布袋子递过来，“这是我自己腌的咸菜，你以前爱吃的……”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林灿如没接。
“灿如，以前是陆家对不住你……”张桂兰声音哽咽。
“都过去了。”林灿如打断她，“你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张桂兰抹了抹眼睛，转身慢慢走了。
林灿如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林灿如下班回家，看见江倩倩站在公司大门外。
“林灿如，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江倩倩拦住她，“王大雷公司的事，是顾淮远搞的鬼吧？”
林灿如看着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别得意！”江倩倩咬牙，“你以为顾淮远真喜欢你？他不过是看中你会写书，能给他脸上贴金！”
林灿如不想跟她纠缠，绕开她往前走。
江倩倩在后面喊：“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林灿如头也没回。
回到家，顾淮远正在教霍念微写字，见她回来，霍念微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妈妈，爸爸说我写得有进步！”
林灿如摸摸女儿的头，“是吗，让妈妈看看。”
顾淮远抬头看她，“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刚才江倩倩来找我。”
顾淮远放下手中的笔，“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无非是些难听的话。”
顾淮远站起身，“我让保安注意点。”
吃过晚饭，哄睡霍念微，林灿如和顾淮远在书房说话。
“王大雷公司这次会怎么样？”林灿如问。
“罚款是免不了的，可能还会停业整顿。”顾淮远说，“他资金链本来就紧张，这一下够他受的。”
林灿如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是周末，赵红梅来家里做客。
“听说王大雷找你们麻烦了？”她一进门就问。
林灿如给她倒茶，“已经解决了。”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赵红梅哼了一声，“要不要我找人在也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公司不是想做高校的工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