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宇赶紧起身，“灿如姐，我去处理。”
林灿如按住他，“不用，让她喊。”
杨彩凤在办公区跳着脚骂，几个编辑停下工作看着她。
保安很快上来，把她架了出去。
老李和小王对视一眼。
调查组没再多问，继续查看资料，一小时后，他们起身告辞。
“林作家，资料我们看过了，很详实，匿名信的内容，我们初步判断缺乏依据。”老李说。
“谢谢。”林灿如送他们到门口。
顾淮远晚上回来，听林灿如说了这事。
“匿名信？”他脱下外套，“知道是谁吗？”
“还没确定，但大概能猜到。”林灿如帮他挂好衣服。
顾淮远走到电话旁，拨了个号码，“邵仁，是我 帮我查件事。”
两天后，顾淮远带回消息。
“匿名信是从城西邮局寄出的，那边是王大雷的地盘。”
林灿如并不意外，“江倩倩的主意吧。”
“十有八九。”顾淮远说，“王大雷最近在工商联那边吃了瘪，正想找补。”
“你打算怎么做？”
顾淮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第二天，顾淮远约了梁邵仁在平锦饭店吃饭。
“查清楚了，是王大雷手下一个小弟去寄的信。”梁邵仁说，“文化局那边我也打过招呼，这种无凭无据的举报，不会受理。”
顾淮远点头，“谢了。”
“不过王大雷这人，你得防着点。”梁邵仁压低声音，“他最近跟几个文化口的人走得近，怕是还想生事。”
果然，没过几天，报纸上出现一篇影射当代作家请枪手的评论文章，虽未点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在说谁。
林灿如早上到公司，蒋涛宇拿着报纸急匆匆进来。
“灿如姐，你看这个。”
林灿如扫了一眼，放下报纸，“随他们写。”
“可是这样会影响你的名声！”
“清者自清，这种事情都发生多少次了，这些人真是，都不知道换个手段。”
林灿灿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更何况这点事情对她来说毫无影响，顶多就是浪费一点她的时间而已。
下午，顾淮远的车停在公司楼下，他上楼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
林灿如接过文件，是王大雷建材公司的财务简报，上面用红笔圈出几处。
“他最近资金链紧张，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顾淮远说，“如果这时候他的客户知道他的建材有质量问题……”
林灿如抬头看他，“你要举报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淮远微笑。
三天后，本地报纸经济版登出一则消息。
某建材公司产品涉嫌以次充好，工商部门已介入调查。
蒋涛宇拿着报纸跑进林灿如办公室。
“灿如姐，王大雷的公司被查了！”
林灿如接过报纸，看到王大雷公司名字赫然在列。
“活该。”蒋涛宇解气的说。
当晚，顾淮远回家时，林灿如正在书房改稿。
“王大雷今天来找我了。”顾淮远说。
林灿如放下笔，“他怎么说？”
“希望我高抬贵手。”顾淮远脱下外套，“说他愿意登报道歉，澄清代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