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远笑了，摸摸她的头，“说什么傻话呢。”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王大雷公司停业整顿一个月。”
林灿如点点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她知道是顾淮远为了她出手，以后他和王大雷恐怕很难合作了。
顾淮远笑了笑，“那有什么，谁伤害你，我就弄谁，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
说完后，他不再打扰林灿如写稿子，轻轻的拉开门出去了。
林灿如叹口气，顾淮远转战房地产，而王大雷是京北房地产做的最好的，两人没了合作，以后顾淮远肯定很难做，得费很多心思。
……
王大雷把停业整顿通知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江倩倩尖着嗓子骂：“都是林灿如那个贱人害的！”
王大雷盯着地上那团纸，眼神阴沉，“一个月而已，老子赔得起。”
他抬脚碾过那纸团，走到电话旁拨了个号，“老赵，城南仓库那批货先压着，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他转身从衣帽架上扯下外套，“走，吃饭去。”
江倩倩愣住，“现在？”
“不然呢？”王大雷抓起车钥匙，“带上念念。”
陆念念从门后探出头，小步跟上来。
车子开到新开的饭庄。
王大雷要了个包间。
江倩倩翻着菜单，脸色还算温和。
王大雷倒了杯茶，仰头灌下。
菜上齐了，王大雷埋头吃饭，一言不发。
江倩倩给他夹了块鱼，“别想了。”
陆念念小口扒着饭，不敢出声。
饭后，王大雷结账出来，站在饭店门口点烟。江倩倩拉着陆念念跟在后面。
“我去开车。”王大雷吐出烟圈，往停车场走。
就在这时，饭店侧面的小巷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人穿着橘色反光背心，手里拿着长柄扫帚，正低头清扫路边的落叶。
江倩倩随意瞥了一眼，目光定住了。
那张脸……
她呼吸一顿。
张桂兰直起腰，把落叶倒进手推垃圾车里。
她一抬头，也看见了站在饭店门口的江倩倩。
四目相对。
张桂兰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她眼睛瞬间红了，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向江倩倩。
“贱人，我打死你！”
江倩倩吓得尖叫一声，往后躲。
张桂兰已经扑到她面前，枯瘦的手指狠狠抓向她的脸。
“啊！”江倩倩脸上顿时出现几道血痕，她拼命挣扎，“疯子，滚开！”
陆念念吓得大哭。
张桂兰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揪住江倩倩的头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捶打她的背，“你还我钱，还我陆家，你把念念还给我！”
“放开我妈妈！”陆念念哭着去拉张桂兰的衣角。
王大雷听到动静跑回来，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脸色一变。
他冲上前，用力去扯张桂兰。
张桂兰像是感觉不到，依旧死死抓着江倩倩的头发，嘴里发出嘶吼。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保安呢！”王大雷一边掰张桂兰的手，一边冲饭店门口喊。
两个保安跑过来，合力才把张桂兰拉开。
江倩倩头发散乱，脸上带着血道子，衣服也被扯破了，狼狈不堪。
张桂兰被保安架着，还在拼命往前挣，眼睛死死瞪着江倩倩，“姓江的，你不得好死，你把陆家的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