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倩倩惊魂未定，躲在王大雷身后，声音发抖：“快报警把这个疯婆子抓起来！”
王大雷脸色铁青，看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压低声音：“还嫌不够丢人？”
他示意保安，“把她弄走。”
保安拖着张桂兰往巷子那边走。
张桂兰回头嘶喊：“念念，我的念念……”
陆念念被王大雷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什么看？都散了！”王大雷冲着围观的人吼了一声，拉着江倩倩和陆念念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江倩倩还在发抖，“她怎么会在这里扫大街？”
王大雷发动车子，猛打方向盘，“你问我？”
“她刚才差点杀了我！”江倩倩摸着脸颊的血痕，“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王大雷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去跟一个扫大街的老太婆计较？”
江倩倩愤愤的捶了一下座椅。
陆念念小声抽泣着，江倩倩烦躁的吼她：“哭什么哭，烦死了！”
陆念念吓得连忙闭上嘴巴，肩膀一耸一耸的。
王大雷把车开得飞快，一路无话。
回到家，江倩倩冲进浴室照镜子。
脸上几道抓痕红肿着，火辣辣的疼，她气得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到地上。
王大雷走进来，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怎么了？”
江倩倩转身瞪他，“我被那个老不死的打成这样，你就这么轻飘飘一句？”
“那你要我怎么做？”王大雷解开领带，“去找个扫大街的麻烦？”
江倩倩语塞。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越想越气，她抓起一个乳液瓶子狠狠砸向镜子。
“林灿如，张桂兰，你们都给我等着！”
第二天，王大雷去了城东的建材市场。
这里是他起家的地方，虽然现在主要生意转到房地产，但这边的摊子还留着。
“王总。”市场管理员迎上来。
“最近怎么样？”王大雷边走边问。
“还行，就是盛马那边断了合作，少了大头。”
王大雷哼了一声，“不缺他一个。”
他走进办公室，拨了个电话，“老四，晚上带几个人来我家一趟。”
晚上，王大雷家来了三个男人，为首的叫老四，脸上有道疤。
“王总。”
王大雷示意他们坐，扔过去一包烟，“有件事让你们去办。”
老四接过烟，“您说。”
“百花文化公司，知道吧？”
“知道，林灿如开的。”
“给她找点麻烦。”王大雷点燃烟，“别闹出大事。”
老四会意，“明白。”
“手脚干净点。”
老四几人离开后，江倩倩从楼上下来，“你找人去搞林灿如？”
王大雷没否认。
江倩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早该这样了！”
两天后的深夜，百花文化公司楼下出现几个黑影。
“就这儿？”一个矮个子问。
“二楼，挂着牌子那间。”老四指了一下。
几人撬开一楼侧面的窗户，翻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老四打着手电照了照，“找值钱的东西。”
矮个子拉开抽屉翻找，另一个开始拆打字机。
“动作快点。”老四催促。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老四一惊，“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