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藏到办公桌下,手电光从门口扫过,是巡夜的保安。
保安在门口停留片刻,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四松了口气,“撤。”
几人原路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蒋涛宇第一个到公司,他打开门,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几个抽屉被撬开了,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
“进贼了!”他赶紧检查损失。
林灿如来时,蒋涛宇正在清点物品。
“灿如姐,昨晚有人进来了。”
林灿如皱眉,“丢了什么?”
“现金不多,就几十块,但稿子被翻乱了,有一份修改中的手稿不见了。”
林灿如走到自己办公室,检查了一下,她的抽屉也被撬了,但没少什么东西。
“报警吧。”她说。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勘查了现场。
“应该是小毛贼,没偷到值钱东西,顺手拿了点。”一个警察说。
林灿如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顾淮远得知消息赶过来,“人没事吧?”
“没事。”林灿如把情况简单说了。
顾淮远眼神沉了沉,“我去查查。”
下午,顾淮远回来,“是王大雷的人。”
林灿如并不意外。
“他这是逼我出手。”顾淮远说。
“你打算怎么做?”
顾淮远走到窗边,“我要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来,林灿如接起电话。
“灿如……我能不能见见你?”张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什么事吗?”林灿如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
“我活不下去了……”张桂兰哽咽着,“就想再见你一面……”
林灿如沉默片刻,“你在哪?”
“我在西山路口。”
林灿如挂了电话,对顾淮远说:“张桂兰要见我,说活不下去了。”
顾淮远皱眉,“我带你过去。”
车子开到西山路口,远远看到张桂兰站在路灯下,佝偻着身子。
林灿如下车走过去,“什么事?”
张桂兰抬起头,眼睛红肿,“灿如,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陆家……”张桂兰抹着眼泪,“可承安他现在过得不好,很不好……”
林灿如打断她,“如果你是说这些,那我走了。”
“等等……”张桂兰抓住她的衣袖,“江倩倩那个贱人,她抢走了念念,卷走了陆家所有的钱,现在承安和我天天被那对母女欺负,连家都没了……”
林灿如抽回手,“这与我无关。”
张桂兰跪了下来,“灿如,我求求你,帮帮承安吧……”
“他现在在运输队被人排挤,住驾驶室,吃冷馒头,我看着他那样,心里疼啊……”
张桂兰其实都知道陆承安是什么处境,只是陆承安怕她担心,一直瞒着她。
林灿如后退一步,“你找错人了。”
她转身要走,张桂兰扑上来抱住她的腿,“灿如,我知道你心善,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以前的什么情分?”林灿如冷着脸,一脸轻蔑的看着她。
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初逼着她让她和陆敬渊结婚,甚至在陆敬渊牺牲后,她还为了三百块的彩礼逼她嫁给李屠夫。
上次救她不过是想到陆敬渊,他当初对她那么好,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就那么死了。
“灿如……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可是承安他很可怜,以前他是少校,多少人敬仰,可是现在他只能去开大车……你看在他是敬渊的弟弟,也曾是你爱的人的份上帮他一把吧……”
张桂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林灿如看着她,嗤笑一声,“我帮他?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