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倩倩抿紧嘴唇，过了一会儿，她说：“他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可是他生病了……”
“他会好的。”江倩倩打断她，“每个人都要学会照顾自己。”
陆念念低下头，不说话了。
江倩倩摸摸女儿的头发，“去洗个脸，然后吃点心。”
陆念念顺从的站起来，慢慢走上楼。
江倩倩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王大雷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在抽烟，皱起眉头，“孩子呢？”
“上楼了。”江倩倩吐出一口烟圈。
“以后少在孩子面前提那些事。”王大雷说。
江倩倩没接话，继续抽烟。
王大雷在她对面坐下，“我托人联系了一所新学校，条件比现在这个好多了，下个月就转学。”
江倩倩抬起头，“为什么突然转学？”
“你说为什么？”王大雷瞪着她，“难道让她继续在那被同学笑话？”
江倩倩掐灭烟，“转学也好。”
保姆端来点心，放在茶几上，王大雷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你最近少出去逛，多陪陪孩子。”
“知道了。”江倩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晚上，江倩倩去陆念念房间看她，孩子已经睡了，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泪痕。
回到卧室，王大雷已经睡了，鼾声如雷，江倩倩躺在**，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江倩倩亲自送陆念念去学校，到了校门口，她蹲下来帮女儿整理衣领。
“要是还有同学说你，你就告诉老师，知道吗？”
陆念念点点头，眼睛看着地面。
“放学妈妈来接你。”
陆念念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江倩倩通常不会来接她放学。
“真的吗？”
“真的。”江倩倩摸摸她的脸，“快进去吧。”
看着女儿走进校门，江倩倩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逛街或打麻将，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商场，她在儿童区转了很久，挑了几件衣服和一双新皮鞋。
中午，她约了赵太太吃饭。
赵太太的女儿和陆念念在同一所学校，就是那个羊角辫女孩。
“听说昨天你家念念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赵太太切着牛排，状似随意的问。
江倩倩放下叉子，“孩子们闹着玩而已。”
赵太太笑了笑，“我女儿说，是因为几个孩子说念念有两个爸爸。”
江倩倩感觉血往脸上涌，她喝了一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是啊，”赵太太点点头，“不过这种事情，孩子在学校确实容易受委屈。”
江倩倩没接话，低头搅动着沙拉。
“要我说，不如给念念转学。”赵太太建议，“我知道一所学校，里面的孩子家境都很好，没人会关心这些事。”
“已经在办了。”江倩倩说。
吃完饭，江倩倩去美容院做了个脸，按摩师的手在她脸上揉按，她却一直无法放松。
“王太太今天心情不好？”按摩师问。
江倩倩闭着眼睛，“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