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是建立稳定渠道的第一步。
“行。就按您说的办。”李建功应下。
回到屯里，李建功立刻开始筹备。
他让柳如烟清点库存。
攒了三十多个鸡蛋，十几个早熟的青皮南瓜（每个都有五六斤重），还有大约五斤品相好的蘑菇干和野菜干。数量不多，但品质都属上乘。
“建功，这些东西……”柳如烟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冒险？”
“风险有，但不大。”李建功分析道，“东西先到吴师傅手里，再由司机老金带走，出了县。
谁也不知道是哪儿产的。换回来的东西，也是通过吴师傅转手，我们不直接接触。
只要吴师傅和老金不出问题，咱们就是安全的。而且，咱们需要这些东西。
电池、肥皂、尼龙线，甚至可能换到点白糖、火柴，都是咱们急需又难搞的。
更重要的是，这条路子得走通，以后才能有更多机会。”
柳如烟知道李建功看得远，便不再多说，只是叮嘱千万小心。
第二天晚上，李建功和王铁柱用麻袋装着东西，悄悄送到维修站吴师傅的小屋。
吴师傅点了点，满意地点点头：“成色不错，老金应该满意。”
就在李建功准备离开时，吴师傅又叫住他，从床底下摸出个旧铁盒，打开，里面用油纸包着个东西。
“这个，你拿着。”吴师傅把东西递过来。
李建功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信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
“断肠草粉，混于麸皮袋底。猪食后暴毙，症状类急病。经查，此物非本地常见，疑外来。”
p;“这是……”李建功抬头。
“我让老药农写的，算是个‘证言’。”吴师傅点了支烟。
“他认字不多，我口述，他写的。他不肯署名，但这笔迹是他的。
真要到了撕破脸的时候，这东西，加上那些粉末，多少能管点用。当然，最好别用到。”
李建功心头一热。吴师傅这是把能想到的都替他想到了。
这张纸，加上实物，证据链就更完整了。
“吴师傅，大恩不言谢。”李建功郑重地将纸包好，贴身收藏。
“少来这套。”吴师傅摆摆手，“赶紧回去。老金那边有消息，我让铁柱告诉你。”
三天后，王铁柱带来了好消息。
老金回来了，东西顺利出手，换回了两把手电筒（带四节备用电池）、五块“灯塔”牌肥皂、三轴线（两卷棉线一卷尼龙线）、两斤白糖和一包火柴。
吴师傅已经检查过，东西没问题，让李建功方便的时候去取。
李建功大喜。
这些东西，在黑市上价值远超他送出去的农产品。
更重要的是，它们代表着一条可靠的、相对安全的“对外贸易”渠道打通了。
他立刻去了维修站，取回东西。
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工业品，尤其是那亮锃锃的手电筒和洁白的肥皂，柳如烟、赵胜男等人都兴奋不已。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带来的生活品质提升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