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曾玥掏出手机,“我得告诉他们,当初是谁在背后传你推人的谣言……”
白卿卿按住她的手,摇摇头:“不重要了。”
酒吧的灯光渐渐暗下来。
白卿卿喝得头晕目眩,却还固执地要去继续开酒。
曾玥连忙拦住她:”够了够了,我送你回家。”
“家?”白卿卿茫然地眨眨眼,“哪里……是我的家?”
曾玥鼻子一酸。
她知道白卿卿父母早逝,当初嫁进萧家时,是真的把那里当成了归宿。
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谁知道却一脚踏入地狱。
曾玥扶起她,“明天还要比赛呢,大设计师。”
走出酒吧时,夜风一吹,白卿卿突然弯腰干呕起来。
曾玥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突然听见她带着哭腔问:“玥玥……我是不是……再也没资格爱他了?”
曾玥愣在原地。
她这才明白,原来在这场婚姻里,白卿卿最痛的从来不是被伤害,而是失去了爱他的资格。
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处。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萧祈今通红的双眼。
夜色渐深,萧祈今目送白卿卿和曾玥安全回到桃花坞后,才调转车头驶向城中最隐秘的高级会所。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哟,稀客啊!”云邵峰懒洋洋地倚在包厢门口,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萧大少爷居然主动约我来喝酒?”
萧祈今一言不发地走进去,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大口。
琥珀色的**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喂!”云邵峰瞪大眼睛,连忙关上门,“这可是60年的麦卡伦!有你这么喝的吗?”
萧祈今充耳不闻,又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云邵峰这才注意到好友的状态不对劲。
向来一丝不苟的萧祈今领带松散,眼睛里布满血丝,握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出什么事了?”云邵峰收起玩笑的表情,按住他继续倒酒的手。
萧祈今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我离婚了。”
“什么?!”云邵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和白卿卿?”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萧祈今的心脏。
他又灌了一杯酒,喉结艰难地滚动:“她不要我了。”
云邵峰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祈今。
大学时被竞争对手陷害,都没皱眉的男人,现在居然变成这样。
“这婚离得也不冤。”云邵峰晃着酒杯,突然冒出一句。
萧祈今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云邵峰耸耸肩,“你想想,新婚第二天就带着萧以柔出国,一走就是三年。白卿卿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酒杯在萧祈今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声音沙哑:“我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云邵峰嗤笑一声,“那你跟她解释过吗?”
萧祈今沉默地灌了口酒,喉结滚动:“没有。”
“哈!”云邵峰夸张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们俩最大的问题就是从来不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