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悦敏锐地捕捉到好友语气中的松动,乘胜追击:“而且萧以柔不是已经被解除收养关系了吗?萧祈今不会再被她那套‘柔弱妹妹’的把戏骗到了。”
白卿卿想起那天在洗手间,萧以柔从轮椅上站起来时狰狞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的伪装,已经没办法再继续骗人了。
“我不知道……”她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别想了!”曾悦豪迈地一挥手,叫来服务员,“再来两瓶威士忌,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白卿卿被闺蜜的活力感染,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不是说感冒不能喝酒吗?”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曾悦挤挤眼睛,“再说了,明天周末,睡到自然醒就行。”
两瓶威士忌,还有两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很快送了上来。
曾悦举起酒杯:“来,不管你是选择原谅还是继续晾着他,姐妹我都支持你!”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卿卿抿了一口酒,甜中带辣的**滑过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谢谢你,悦悦。”她真诚地说,“如果没有你……”
“打住!”曾悦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肉麻的话留着跟你家萧总说去。现在,告诉我最近有没有帅哥追你?”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白卿卿哭笑不得:“哪有时间想这些……”
“啧啧,浪费了这张漂亮脸蛋。”曾悦摇头晃脑,“我看你那个艾伦总监人就不错啊,长得也帅气,对你也照顾。”
白卿卿忍俊不禁,无奈道:“别乱点鸳鸯谱了。”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音乐越发喧嚣。
白卿卿和曾悦已经喝得脸颊绯红,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
“再来一杯!”曾悦高举着空酒杯,醉醺醺地喊道。
白卿卿咯咯笑着按住她的手:“别、别喝了……我们该……该回家了……”
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白卿卿的视线有些模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像踩在棉花里,深一脚浅一脚。
推开酒吧大门,潮湿的夜风迎面吹来,让白卿卿稍微清醒了一点。
雨已经停了,但路面还是湿漉漉的,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
“我、我叫代驾……”曾悦摸索着手机,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白卿卿赶紧扶住她,两人正手忙脚乱时,阴影里突然走出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
“哟,两位美女~”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不怀好意地靠近,“喝这么多,要不要哥哥送你们回家啊?”
另一个直接伸手去摸曾悦的脸:“这么晚了,不安全,让我们保护你们……”
白卿卿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把将曾悦拉到身后:“滚开!”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碰到白卿卿脸颊的瞬间,一道黑影如疾风般袭来。
一把扣住黄毛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声响。
“啊——!”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