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白卿卿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心里的不安迅速扩散，“为什么突然要我离开？”
萧振华深深看了她一眼，从档案袋中抽出一叠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赫然是昨天她和萧祈今在疗养院外的拥抱，以及……最近他们两个在一起时候的照片。
“三年前我就说过，你们不合适。”萧振华的声音像淬了冰，“现在依然如此。”
白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所以您只是希望我离他远一点？”
萧振华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卿卿，我这是为你好。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什么事？”白卿卿猛地抬头。
如果没有原因，萧振华绝对不会这么说。
萧振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白卿卿的眼睛。
“你只需要知道，”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离开祈今，离开京市，对你、对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白卿卿仰头与他对视，突然笑了：“萧叔叔，三年前您也是这么说的，但我现在已经跟萧祈今离婚，我是自由的，我不用听你的命令。”
她站起身，将黑卡推回去。
萧振华的脸色骤然阴沉：“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
“我知道您不是在商量。”白卿卿拿起包，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但我也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孩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身后传来萧振华冰冷的声音：“你会后悔的，卿卿。”
白卿卿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那就让我自己承担这个风险吧，萧叔叔。”
走出咖啡厅，刺目的阳光让她眯起眼。
她没想到，萧叔叔今天见她居然是说这种话。
白卿卿刚踏进家门，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喂？”她按下接听键，声音有些疲惫。
“卿卿！”萧祈今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我父亲是不是找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白卿卿走到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没什么。”
萧祈今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卿卿，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别管！别听他说的。”
白卿卿的心猛地一沉。
萧祈今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劲？
沉思片刻，白卿卿忽然问道：“三年前，你为什么要去东欧分公司？”
而且还偏偏是他们结婚第二天。
她得知他要去东欧分公司之前，一直央求他，带她一起去。
却被他冷冷拒绝，最后反而带着萧以柔离开。
那时候她自怨自艾，被这件事打击到，后来又因萧老夫人成天磋磨，根本没有细想过这其中不对。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证明通话还在继续。
“是因为工作安排……”萧祈今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别骗我。”白卿卿打断他，“当时你走得那么急，连告别都那么仓促……”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还带着萧以柔一起。”
“卿卿……”萧祈今的声音充满痛苦，“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白卿卿攥紧了手机，“萧叔叔今天说有些事我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