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萧祈今眼底闪过一抹恼怒,萧以柔的所作所为让他忍无可忍。
之前本来还因为萧老夫人,他对她有些许容忍,想等着她伤好了就送她离开。
现在看来,她伤还没好,就这么能作妖。
他深吸一口气,“至少让我安排人在附近接应。”
白卿卿犹豫片刻,点点头。
她只是想知道珍惜那个,并不想遇到危险。
萧祈今立刻拨通电话,吩咐了几句。
挂断后,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巧的耳机递给她:“戴着这个,我能听到一切。如果有危险,立刻喊我的名字。”
白卿卿将耳机藏入耳中,萧祈今突然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他的呼吸灼热,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担忧。
白卿卿轻轻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卿卿!”萧祈今突然叫住她,“我从未……从未停止爱你。”
当初答应和她结婚的时候,萧祈今满心认为,他不过是看在白伯父伯母的面子上,帮她一把。
但回来之后,他慢慢发现,他早就深爱白卿卿。
所以当初明明还有其他办法帮助她。
他却顺势答应她的“威胁”,和她结婚,将她困在身边。
白卿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大步走向车库。
引擎轰鸣声中,她的心跳如擂鼓。
耳机里传来萧祈今低沉的声音:“我已经派人先行一步……”
会所包厢的门被侍者无声推开,白卿卿踩着高跟鞋踏入,冷冽的香水味瞬间压过了室内甜腻的酒香。
萧以柔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身后站着两个肌肉虬结的保镖。
“姐姐来得真准时。”萧以柔红唇微扬,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刻意的妩媚,“坐啊。”
白卿卿没有动,目光扫过那两个保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怎么,怕我吃了你?”
萧以柔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娇笑着摆摆手:“你们先出去。”
等保镖退到门外,她倒了杯酒推向白卿卿,“现在可以坐下来聊聊了吧?”
白卿卿在单人沙发落座,却碰都不碰那杯酒:“我没兴趣陪你喝酒。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急什么?”萧以柔晃着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自从我和哥哥从国外回来,你都没好好陪过我呢。”
她突然倾身向前,眼中闪过一丝恶意,“说起来,你还没谢谢我,要不是我劝哥哥回来,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白卿卿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我很忙,没空陪你演戏。”
她直视萧以柔的眼睛,“要么说正事,要么我走人。”
萧祈今本身就要去东欧三年,就算没有她,三年一到,他也会回来。
若是之前,她也许会被她这种话欺骗,可现在……
她怀疑三年前,萧祈今突然离开,跟肖振华有莫大的关系,而不是因为萧以柔。
萧以柔突然大笑起来,“卿卿姐,你还是这么无趣,这样毫无魅力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哥哥?”
“不如你去问问他?”白卿卿一点不客气,语气冷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