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萧以柔猛地抬头,声音尖利得刺耳,“她的孩子还在!”
那帮人是纯粹的废物吗?
妈/的!
她明明给了他们这么好的机会,连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果然便宜没好货!
保镖没有回答,只是对同伴使了个眼色:“看好她,等萧总发落。”
铁门重重关上,萧以柔独自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她缓缓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狰狞的表情。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那里藏着一片锋利的刀片。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萧祈今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昏睡的白卿卿。
她苍白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纤细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曾悦拎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医生说孩子暂时没事,但卿卿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她苦笑着摇头,“这丫头真是多灾多难,刚出院又进来。”
萧祈今接过咖啡却没喝,指节捏得发白:“我会给她安排更多保镖。”
他声音低沉得像压着暴风雨,“是我疏忽了。”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曾悦靠在墙上,目光锐利。
“萧以柔有这个可能,但没有更多证据证明。”萧祈今眼神阴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待会儿去见她。”
曾悦突然站直身体:“如果真是她做的,你不会放过她吧?”
她担心萧祈今会对萧以柔心软,那白卿卿不就白受伤了?
“当然不会。”萧祈今的回答斩钉截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曾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眯起眼睛:“既然你这么在意卿卿,为什么三年前要带着萧以柔离开?”
她压低声音,“这件事你必须跟卿卿解释清楚,否则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要不是因为他当初的决绝,白卿卿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那么痛苦。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他紧绷的侧脸。
“我会的。”他声音沙哑。
病房,白卿卿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
柔和的灯光让她一时有些恍惚,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孩子没事。”
低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她猛地转头,对上萧祈今深邃的眼眸。
他坐在床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下,领带微松,眉宇间透着疲惫,却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
白卿卿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你……都知道了?”
她根本没想好孩子该怎么办,没想到……萧祈今就已经知道了。
萧祈今轻轻“嗯”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绷带,眼底暗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避开他的视线:“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