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找不到以柔，情绪激动被送医院了。”云若秋匆忙抓起手包，眉头紧锁，“我得立刻过去。”
白卿卿连忙送她到门口：“您别急，路上小心。”
云若秋匆匆点头，临走前突然回头：“卿卿，关于祈今的事……”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等事情处理完，我让他亲自来跟你解释。”
看着云若秋的车疾驰而去，白卿卿站在门口久久未动。
萧老夫人一直最疼爱萧以柔，如今孙女突然失踪，老人家肯定受不了这个刺激。
但萧老夫人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也无法原谅，不可能告知她萧以柔的去向。
半小时后，白卿卿刚换好睡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云若秋的名字。
“卿卿……”电话那头，云若秋的声音透着为难，“老夫人说想见你。”
“见我？”白卿卿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显然没想到萧老夫人会主动见她。
上一次见面，还是她带着保镖跑来桃花坞吵架。
“她不肯说原因。”云若秋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想来就别勉强，阿姨支持你的决定。”
窗外，夜色已深。
白卿卿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脑海中闪过萧老夫人曾经刻薄的嘴脸。
但想到云阿姨为难的处境，她还是轻声问：“她……还好吗？”
“血压已经稳定了，但精神很差。”云若秋叹了口气，“一直念叨着以柔的名字……”
白卿卿沉默片刻：“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她重新换上外出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车钥匙。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远远地，她就看到云若秋在VIP病房外来回踱步。
“卿卿！”云若秋快步迎上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谢谢你愿意来。”
白卿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老夫人她……”
“刚打了镇定剂，情绪稳定些了。”云若秋欲言又止，“只是……她坚持要单独见你。”
白卿卿心头一紧。
单独见面？
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不想……”
“没关系。”白卿卿打断云若秋的担忧，轻轻推开病房门，“我去看看她。”
病房内，萧老夫人半靠在病**，往日凌厉的眼神此刻浑浊无光。
看到白卿卿进来，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抓紧被单。
“你……来了。”老人声音嘶哑。
白卿卿站在床边，保持着安全距离：“您找我？”
萧老夫人颤抖着质问，“以柔……在哪里？”
“我不知道。”白卿卿平静地回答，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衣角，“您找我来就为了这件事？”
“你撒谎！”萧老夫人猛地撑起身子，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剧烈波动，“以柔失踪前最后见的就是你！是不是你把她关起来了？还是……还是……”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