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到萧祈今快步走向她。
“我来接你回家。”
雨点敲打在车窗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水幕。
白卿卿系好安全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
“奶奶，跟你说什么了？”萧祈今启动车子，声音低沉。
白卿卿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她只想知道萧以柔的下落。”
她顿了顿，“我说我不知道。”
萧祈今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微微发白：“你做得对。”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刷规律的声响。
雨夜中，两人各怀心事。
白卿卿靠在车窗上，看着雨水中扭曲的城市灯光。
车子缓缓停在桃花坞别墅前，雨势已经小了许多。
萧祈今熄了火，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白卿卿：“到了。”
“嗯。”白卿卿解开安全带，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谢谢你送我回来。”
萧祈今望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突然开口：“我有点渴了。”
白卿卿一怔，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
“要……进来喝杯水吗？”她轻声问道。
萧祈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白卿卿打开灯，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她走向厨房，从橱柜里取出玻璃杯。
“坐吧。”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去倒水。”
萧祈今却没有坐下，而是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周围。
白卿卿的手微微发抖，水壶里的水洒出来一些。
“我来。”萧祈今接过水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白卿卿后退半步，靠在料理台边。
“给。”萧祈今将水杯递给她，“你脸色不太好。”
白卿卿接过水杯，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
她慌忙收回手，水杯却突然从手中滑落——
“小心！”
萧祈今眼疾手快地接住水杯，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白卿卿慌乱地从萧祈今怀中挣脱，脸颊发烫地退到安全距离。
萧祈今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尖，让她更加不自在。
两人回到客厅，白卿卿刻意坐在了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萧祈今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突然开口：“我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么？”白卿卿一懵，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