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躺着,骨头都要僵了,反而更不舒服。”
“好,您慢点。”白卿卿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云若秋起身,帮她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舒适家居服,细致地协助她更换。
白卿卿细心搀扶着云若秋来到餐厅。
陈管家早已安排妥当,餐桌上摆放着专门为云若秋准备好,极为清淡易消化的餐点,温度恰到好处。
白卿卿陪着云若秋坐下,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倒了杯温水慢慢喝着。
云若秋吃了两口粥,眉头微蹙,显然没什么食欲,更多的是担心。
她放下勺子,看向白卿卿,关切地问:“卿卿,你那个朋友……曾小姐,她现在情况怎么样?醒过来了吗?”
提到曾悦,白卿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摇了摇头:“还没有。现在全靠营养液撑着。”
“邵峰那边还在想办法找更对症的药,但……就算找到了,也需要时间做实验确定安全性和有效性。”
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无力感:“否则……医生说,她可能会一直这样昏睡下去,慢慢……变成植物人。”
云若秋闻言,眉头锁得更紧,轻轻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多好的一个姑娘。”
她沉默片刻,似乎想转移开这个沉重的话题,又或许是心里一直记挂着另一件事,转而问道:“那……以柔呢?有她的消息了吗?”
白卿卿再次摇头,神色凝重:“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带走以柔的人,至今没有主动跟我们联系过,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祁今和邵峰派出去的人,目前也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
就像石沉大海,悄无声息,这种未知的等待最是磨人。
餐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下落不明,还有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敌人,重重阴霾笼罩在白卿卿心头。
云若秋轻轻叹息一声,眉宇间染上更深重的忧虑:“以柔这孩子不见了,老夫人那边……早晚还得闹起来。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她看向白卿卿,“等祁今回来,你记得提醒他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白卿卿郑重地点头:“妈,您放心,我记下了。”
云若秋拿起勺子,又勉强喝了两口粥,像是没什么胃口,又放下了。
她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对白卿卿道:“卿卿,有件事……我先前在老宅那边养病的时候,总觉得老夫人最近有些不对劲。”
白卿卿立刻警觉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不对劲?妈,您发现什么了?”
云若秋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凝重,声音也更低了:“我感觉……她在祁今和振华的书房里,可能也安装了监控,还有窃听器。”
白卿卿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缩:“什么?!这……”
云若秋语气沉重,“我怀疑,老宅上下,很多关键地方,可能都被她安上了这些东西。”
“这种近乎偏执的控制和监视……是她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举动。”
她顿了顿,脸上忧色更浓:“现在以柔不见了,以她对以柔那股近乎疯狂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