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秋轻叹一声，“我实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更极端、更不可理喻的事情来。毕竟，之前她就能把以柔藏到那种偏僻的海岛上那么久……”
提起这件事，白卿卿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再也忍不住了。
她蹙紧眉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不解：“妈，我一直想不明白……老夫人她，为什么独独对萧萧以柔那么特殊？甚至……特殊到有些反常。”
“她想让萧以柔和祁今在一起，或许还能理解为某种偏执的联姻观念。可是，”
白卿卿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她对萧以柔的那种宠爱和维护，简直到了没有原则、不顾一切的地步，甚至远远超过了萧家其他的小辈。”
“这到底是为什么？萧以柔的身世……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云若秋垂眸，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温热的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细微的风声。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追忆，缓缓开口：“卿卿，你知道以柔是萧家的养女。就我所知道的情况……”
“以柔是四岁那年，被老夫人从她外婆，一个叫周慧慧的女人那里接回来的。”
“周慧慧……”云若秋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有些飘忽，“据说是老夫人年轻时的手帕交，感情非常深厚。当时的情况是，周慧慧似乎没有别的亲人可以托付了。”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说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以柔的亲生父亲……是个混账东西。”
“他认定以柔的母亲出轨，以柔是……出轨的产物，坚决不认这个女儿，把她们母女俩狠心赶出了家门，没多久就另娶了别人。”
“以柔的母亲当时受了巨大刺激，精神似乎就变得不太正常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丈夫抛弃，还是因为那个所谓‘情人’的缘故……”
“不过……她父亲也许并未误会，据说她母亲对那个情人情根深种。”
白卿卿皱了皱眉，“我知道这件事，萧以柔说那个情人也姓白，之前还误会是我爸爸，差点吓死我。”
云若秋安抚的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后来……她母亲在以柔面前……自杀了。”
白卿卿的心猛地一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与怜悯。
“自杀？”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据说……以柔是亲眼看到的。”云若秋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沉重的叹息，“那场景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所以……她对这段记忆似乎完全不记得了，一直以为母亲只是生病正常死亡。”
“后来，她外婆周慧慧把她接了回去抚养。但周慧慧自己的身体好像也非常不好，很虚弱，只养了以柔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
“感觉自己时日无多，就把以柔托付给了她最信任的老朋友，也就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