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慧的葬礼，都是老夫人一手操办的。但是，”云若秋强调道，“我并没有见过周慧慧本人。”
“只是有一天，老夫人突然就把小以柔带回了家，非常强硬地要求，必须让以柔成为萧家的养女，记在我和振华的名下，成为祁今的养妹。”
说到这里，云若秋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赞同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怒意：“一开始，我和振华只当是老夫人怜惜故人之后，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环境。”
“我们根本没想到……老夫人居然存了那种心思！她想把以柔当成祁今的童养媳！”
“这件事，还是后来因为你出现了，祁今坚持要和你在一起，老夫人的反应越来越激烈，我才一点点察觉到的。”
云若秋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简直是疯了！她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如果她早就有这种打算，当初就不该让以柔成为萧家的养女！”
“我和振华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这简直……简直是乱论！”
白卿卿听完这段错综复杂的往事，纤细的眉宇紧紧蹙起，她抿了抿唇，沉吟道：“妈，您说……会不会老夫人一开始接回以柔时，并没有那种念头？”
“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或者她的想法慢慢变了，才冒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但刚说完，她又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以柔对祁今的那种占有欲，从小就和别的妹妹对哥哥不一样。”
“一方面可能是她身世坎坷极度缺乏安全感，另一方面……恐怕老夫人从小就在她面前灌输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实在无法理解，语气中带着困惑与一丝愤慨：“可是，就算老夫人再喜欢以柔，再怜惜故人之后，也不能……”
“不能把自己的亲孙子当成成全这份怜惜的牺牲品啊？这根本说不通。”
云若秋沉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布满迷雾：“这一点，我也一直想不明白。”
“老夫人的心思，有时候深得让人害怕。她到底为什么执意如此，甚至不惜扭曲两个孩子的正常关系……我真的不清楚。”
“或许，她和那位周慧慧之间，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更深的牵扯和承诺吧。”
白卿卿忽然想起之前的关键细节，神色一凛：“妈，还有一件事。之前我们把以柔从海岛上救出来时，发现那座岛上有私人武装势力看守着她。”
“那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绝非普通的保镖。老夫人……她是怎么联系上并且驱使动那些人的？”
“一般的雇佣兵组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雇佣，并且为之严守秘密的。”
哪怕老夫人是萧家老夫人，如果没有特殊渠道联系上这些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些。
联系那些人的渠道，不是单纯有钱就能做到的。
这个问题点醒了云若秋，她的眉头瞬间锁紧，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没错！这件事非常蹊跷！我之前光顾着担心以柔和你，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