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边境白老头(2 / 2)

“这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你现在就给我准备找一辆最结实的吉普车加满油。再给我弄几坛子最好的烧刀子!”

黑流狗吃了一惊。

“哥,您这是要……”

“我亲自去会会这个白老头!”

徐晓军没时间等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去下马河的路比徐晓军想象的还要难走。

那地方在地图上就是一个小点,连正经的路都没有。

徐晓军开着那辆经过黑流狗改装的嘎斯-69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道上颠簸了两天,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车子开到最后连土道都没了,只剩下林子里被猎户们踩出来的一条模糊不清的小径。

他只能把车扔在半道上,背着准备好的东西跟着黑流狗找来的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徒步往深山里走。

又在林子里钻了一天,傍晚时分,他们才终于看到远处山坳里冒出的袅袅炊烟。

下马河屯到了。

下马河屯给人的感觉跟进步屯完全是两个世界。

屯子不大,就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木头搭成的木刻楞房子错落地散在山坳里,透着一股子原始和粗犷。

屯子里的人瞅着也野性,一个个穿着兽皮袄,腰里别着猎刀,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警惕和审视,就像是在打量闯入他们领地的猎物。

徐晓军和黑流狗的到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里扔了两块石头。

几乎所有人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默不作声地围着他们,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呐?”

一个叼着旱烟袋脸上布满刀疤的老汉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屯子里的头人。

他上下打量着徐晓军,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黑流狗被这阵仗吓得有点腿软,他往前一步刚想开口套近乎就被徐晓军给拦住了。

徐晓军知道跟这帮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人打交道,来虚的没用,你得拿出让他们敬畏的东西。

他没说话,从背囊里取出一坛子用油纸封得严严实实的烧刀子,往地上一放。

然后,他又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十几颗龙眼大小黑乎乎的药丸。

“我们来找人。”

“我找白老头,这坛酒是孝敬他的,这瓶药能治他的老寒腿。”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群顿时起了一阵**。

那个刀疤脸老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徐晓军手里的那个药瓶,眼神里充满怀疑。

“你咋知道白大爷有腿疼的毛病?你到底是啥人?”

“我是啥人不重要。”

徐晓军把那瓶药往前递了递。

“重要的是我这药能让他老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个冬,一颗下去保证他一个月之内腿不疼,一瓶吃完能断根。”

这话说得太满了,满得让人不敢信。

白老头的腿病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请了多少大夫,用了多少偏方都不管用。

这小子张嘴就说能断根?

这不是吹牛是啥?

“哼,哪儿来的野小子,在这儿说大话!”

一个性子火爆的年轻后生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要是治不好白大爷,俺们就把你俩的腿打折了扔后山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