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奇夫现在对徐晓军的话是言听计从。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懂山里的规矩。”
徐晓军拍着胸脯说,“您给我一辆车,几个人,一点补给。我带人摸进山里,顺着山脉的气走,保证能找到他们的老窝!”
马尔奇夫现在对徐晓军的玄学是深信不疑,一听他要亲自出马,当即大笔一挥,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一辆军用吉普加满油,车上堆满罐头、伏特加和弹药。
徐晓军点名要了黑流狗和瓦西里,米哈伊尔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德米特里作为监军也主动要求随行。
一个五人组成的特别行动小队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开着车突突突地就钻进茫茫林海。
他们一走,马尔奇夫就命令大部队朝着相反的方向进行拉网式搜索,给他这出金蝉脱壳打了最好的掩护。
车子在颠簸的林间小道上开了不到半天,德米特里就发现不对劲了。
“徐顾问,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
“这个方向……好像离营地越来越远了。”
开车的黑流狗嘿嘿一笑:“德米特里同志,你就不懂了。这叫声东击西,咱们军哥说了那帮耗子狡猾得很,得先绕个圈子从他们屁股后头摸过去。”
徐晓军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养神,嘴里叼着根草棍儿压根没理他。
他脑子里的系统地图上,一条红色的路线直指西南方向的一条铁路线。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地。
他一边让系统干扰周围的无线电信号,屏蔽掉德米特里可能携带的任何追踪设备,一边在路上故意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痕迹。
比如掰断的树枝,丢弃的空罐头盒,把追兵引向错误的方向。
两天后,车森林里耗尽最后一滴油时,他们已经深入了无人区数百公里。
“车没油了。”
黑流狗一砸方向盘。
“没事,剩下的路咱们用腿走。”
徐晓军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德米特里彻底慌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兵的影子,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林子里的风呜咽着,吹得树叶子哗啦啦响,也吹得人心头发凉。
他这是被骗了!
“徐晓军!你到底想干什么?!”
德米特里终于忍不住拔出枪对准徐晓军。
“你是不是想叛逃?!”
米哈伊尔和瓦西里也立刻举枪对准了他。
黑流狗更是直接把枪口顶在德米特里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地说:“把枪放下!你他娘的敢拿枪指着我军哥?!”
黑流狗的手指头就压在扳机上,只要徐晓军一个眼神,他能毫不犹豫地让这个毛子军官的脑袋变成一个烂西瓜。
米哈伊尔和瓦西里也从两翼包抄,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空气顿时紧张。
“叛逃?”
徐晓军瞅着德米特里那张煞白的脸嗤笑一声,有不屑和怜悯。
“德米特里同志,你把自个儿想得太金贵了,也把我想得太傻了,我要是想叛逃还用得着带上你们这几个拖油瓶?”
他往前走一步,完全无视那黑洞洞的枪口,几乎是脸贴脸地盯着德米特里的眼睛。
“你信不信就现在,我想让你死,你活不过二秒钟。”
这话不是吹牛逼。